母亲看着他,“工作总是忙不完的,儿子,你个人问题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闻言,梁砚修面上仍然波澜不惊,“有合适的会考虑。”
“你总是这句话敷衍我。”程母很不满,“你都三十一了。”
梁砚修蹙眉。
程母又道,“要我说,你和刘亦可那姑娘也挺合适的,你是警察她是法医,又常常一块合作,彼此知根知底,我瞧着你们很般配。”
说完她揶揄的笑着,“你上周不是还约着她一起吃饭来着?”
被程母这么一说,梁砚修忽然记起在餐厅里纪然儿子要让他给他妈妈当男朋友这事,不自觉勾了勾唇。
这一幕却被程母看在眼中,却以为是他真的对刘亦可有心。
眉眼间忍不住染上了喜色,“怎么样?要不要这周六我约着亦可来家里吃饭?我探一探她的口风?”
梁砚修听了却是道,“她很忙。”
“忙怎么了?吃个饭的时间总是有的。”程母有些不高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总盼着能看到你成家立业,那时候你年纪小可以理解,难道你想让我也抱着遗憾?”
“您看着安排吧。”梁砚修不再多言,起身去了房间。
程母看着儿子的背影,却叹息了一声,要说她这儿子,从小到大就特别刻苦,读书工作从来都不需要她操心。
唯独感情这一块,这么多年了,始终空白。
她有时候甚至都怀疑儿子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梁砚修回到房间,赵子墨就打来了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喝酒?
他拒绝了。
赵子墨有些扫兴,抱怨他就是个木头,一个只知道工作的木头!
梁砚修却话锋一转,“你能找到余静姝的联系方式吗?”
那边静了几秒,“你要找她?”
梁砚修嗯了一声。
“不是,你找她干什么?嫌她虐你还虐的不够?”赵子墨声音大了几个分贝,“而且我和她关系一直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会有她的联系方式。”
“没有就算了。”梁砚修作势要挂电话。
赵子墨连忙叫住他,“怕了你了祖宗,我想想办法。”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我要问你,你是不是对她还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