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应该停止靠近她。
最重要的是纪然和余静姝是两个人,而他也确实该适应新的生活,或者再开始一段恋情。
无论是余静姝还是和她有几分相似的纪然,统统都不能让他停止脚步,他需要往前走。
周六的纪然一大早就出门了。
她需要帮老板送一份资料去郊区的工厂,距离市区有点远,光是坐车都要一个小时。
等到了那,纪然抱着厚厚的资料夹走进办公楼,因为是周六的缘故,厂里的工人都休息,所以整栋楼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只有走廊尽头厂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
“纪小姐来了?快进来坐。”五十多岁的张厂长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总在她身上不自然地扫来扫去。
纪然把资料递过去,想着尽快完成交接离开,可张厂长翻资料的动作格外慢,手指时不时蹭过她的手背,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无关的话,“这么年轻漂亮,跑工厂多辛苦啊,不如以后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联系?”
纪然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瞬间冰凉。
她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半步,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指尖飞快地打字给辛依依:依依,快来振邦工厂接我,张厂长有点不对劲,定位发你了。”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就匆忙把手机放到了包里,丝毫没注意到收件人那一栏并不是辛依依。
“资料没问题,不过纪小姐别急着走啊。”张厂长突然站起来,慢慢挪到办公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摩挲,“咱们再聊聊合作细节,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公司争取点福利呢?”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纪然再也忍不住,抓起包就往往们口中,“不用了厂长,合作的事我会跟领导汇报,我现在得走了!”
可她刚到门口,张厂长就迅速从后面走过来猛地按住门板,另一只手伸过来想抓她的胳膊,“小姑娘别这么急嘛,陪我聊聊,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放开我!”纪然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躲,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而且我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张厂长见状,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下来。
他看着纪然,“你到华创不到半年吧?一个小透明要想出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背后有人能帮你一把。再说了,结婚了还可以离婚,现在最重要的是资源,你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伸手。
就在张厂长的手快要碰到她肩膀时,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请问张厂长在吗?”
张厂长一顿。
当即收回手,恢复正色,“请进。”
话音刚落,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梁砚修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黑眸里满是寒意,尤其是他的目光扫过一脸苍白的纪然时,张厂长脸色瞬间煞白,手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你找谁?”
梁砚修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市公安局的梁砚修,有人举报你这里非法赌博,我过来核查一下情况。”
听到这话,张厂长更加不敢松懈了,连忙无辜的说,“怎么可能?太荒谬了。梁警官,不信您可以查。”
梁砚修唔了一声,“我看着也不像是有人聚众赌博的样子,大概是消息有误。”
张厂长连连点头称是。
话虽如此,梁砚修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纪然,“还不走?”
这回轮到张厂长愣了下,“梁警官和纪小姐认识?”
梁砚修直接点头,“她没告诉你么?我是她孩子父亲。”
此话一出,不止是张厂长不可置信,就连纪然也下意识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