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最近还在会所兼职吗?”
“什么?”纪然恍然回过神。
“我同事想要在你们那会所订个豪华包间,打电话预约的时候说满了,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纪然哦了一声,“一会儿我问问经理,那个包厢是有消费限制的,所以一般不对外开放。”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你放心,消费绝对不会低,他宴请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行,我帮你问问。”
然而辛依依仍然盯着她,她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会儿,“然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她果然一顿。
下一秒,她抬起头与她目光对视,“有吗?”
“别装了,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什么情绪我能看不出?”
闻言,纪然也不再隐瞒,她想了想说,“我想带着我妈还要想想去遂城定居。”
辛依依愣住。
“那边是我妈家乡,消费水平还有环境都挺不错的,而且我妈也是那土生土长的人,如果能住过去的话,我觉得应该很快就能适应。”
“不是,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要离开这里呢?”辛依依一脸不解。
纪然抿唇。
她想说的是,她和梁砚修自从重逢以来,很多事情已经在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如果任由这样下去,她怕重蹈覆辙。
所以趁着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她想快刀斩乱麻。
可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尤其是如果辛依依知道梁砚修吻了她的话,她不敢想象她会是什么反应。
主要是她自己也难以启齿。
尤其是他在吻她的时候,她竟然有一片刻的犹豫,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羞耻。
见她不说话,辛依依却已经猜出了大概,“你是因为梁砚修?”
纪然嘴唇微动,末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见此情形,辛依依也瞬间明白,她默然了片刻说,“如果是这个原因,那我支持你。”
纪然有些意外。
只听辛依依说,“我忘了告诉你,那天在私房菜馆见过面后,梁砚修果然找到了我,他向我打听你的过往,我很明确的告诉他你已经结婚生子,而他看样子也已经深信不疑。”
纪然怔了下。
“他向我打听你,无非是对你不辞而别的不甘心而已,如今知道了你已经成家,自然也就会放下那段过去。但你现在的身份是纪然,如果还是避免不了老是和他碰面的话,也确实是挺麻烦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辛依依停顿了一下,“然然,我是看着你一路过来的,梁砚修不适合你。”
纪然攥紧手里的筷子,最终嗯了一声,“我明白。”
晚上。
梁砚修被梁母一个电话叫到了刘亦可家。
说是胸口痛不太舒服。
她今天在刘亦可家吃晚饭,本来是打算回去的,结果突然感到不适。
结果梁砚修赶去那里的时候,她正在津津有味的跟刘亦可父母打牌,哪有不舒服的样子。
梁砚修见状,不由觉得有些头疼。
刚好刘亦可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见到他立刻露出一丝笑容,“阿砚,你来了。”
话音刚落,梁母就也朝他看了过来,还特别热情的喊他过去,说是三缺一。
丝毫没有注意到梁砚修面色冷淡。
倒是刘亦可,在一旁低声解释,“梁阿姨刚才确实是不太舒服。”
梁砚修转头就要走。
下一秒,刘亦可急忙拉住他,“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