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安顿好,辛依依就来了。
图书馆说话不太方便,与想想沟通好后,她和辛依依就从图书馆走出来了。
辛依依说要给卢为生日要到了,要给他买件外套,让纪然一起去参考参考。
“就前面那家店!上次我看到卢为在这儿盯着件黑色羽绒服看了好一会儿,今天正好给他拿下!”辛依依拉着纪然的手腕,脚步轻快地拐进一家男装店。
纪然刚要应声,目光扫过店内陈列的瞬间,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店里靠窗的位置,梁砚修正站在那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而他身边,站着打扮精致的刘亦可,手里正拿着一件驼色大衣,笑着对梁砚修说着什么,眼神里的亲昵藏都藏不住。
她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
刚想叫住辛依依说要不换个地方。
结果辛依依已经把她拽进去了,等到了店里,纪然也看清了刘亦可身旁还站着一位中年女人,烫着得体的卷发,穿着质感上乘的风衣,眉眼间竟与梁砚修有几分相似。
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那是梁砚修的母亲。
“亦可啊,你就是心思细,知道砚修最近忙,还特意陪我来给他挑衣服。”
梁母接过刘亦可递来的大衣,伸手摸了摸面料,语气里满是赞许,“不像砚修自己,永远只知道忙工作,连添件衣服都要别人操心。我看你俩啊,砚修也该多考虑考虑,身边有个你这样的姑娘照顾,我也能放心些。”
刘亦可脸上泛起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声音柔得像棉花,“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就是觉得这件衣服适合砚修,想着给他试试。”
梁母笑意渐浓,她侧头拉了拉梁砚修,“这件衣服怎么样?”
纪然站在原地,下意识地看向梁砚修,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回复工作消息,对身边的对话仿佛充耳不闻。
直到梁母说完,他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件大衣,又很快落回手机上,嘴里敷衍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声“嗯”,无形中给了梁母和刘亦可鼓励。
只听梁母又道,“这样,难得出来,亦可你再看看还有什么适合阿砚的,一起买了。”
刘亦可立即点了点头,果然就认真的挑选了起来。
趁此空档,梁母再次拉了拉梁砚修,“你别老是看着手机行吗?多不尊重人?”
“妈,我说了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是您非要拉着我出来的。”梁砚修语气有些无奈。
“我不管,你要是再这样不配合,我可就要打电话给你们局里领导了,光叫人做事也不管你的个人问题。”梁母佯装生气。
梁砚修败下阵来,“行,我不看手机了,成吗?”
梁母这才笑了,“这才对嘛,亦可是个好姑娘,没准你们处着处着就有感觉了呢?”
此时此刻,纪然就在不远处,母子俩的对话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却又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复杂的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
身边的辛依依似乎还没察觉到异样,正拿着一件外套对着镜子比划,转头冲纪然喊道,“然然,你看这件怎么样?卢为穿这个颜色会不会显白?”
纪然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目光,“挺、挺好看的。你再试试那件短款的,可能更显身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货架后面躲了躲,生怕被那边的人注意到。
好在有惊无险,没一会儿梁砚修他们就离开了,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起离开,纪然这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她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