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吃痛,闷哼了一声。
但梁砚修并未停止动作,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撕咬,或轻或重。
纪然伸手推他,“梁砚修,我很累了,我要回家。”
这话在他听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刚才她上车的时候,他太过忘情,竟然没发现她身上这么多痕迹,这段时间他和纪然都在冷战,所以根本不是他弄得!
唯一可能就是周时予!
思及此,他脸上顿时布满了寒意,难怪她一直抗拒自己,所以她刚刚是从**下来的?和周时予云雨过后?
梁砚修只觉得心里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他其实就想找她说说话,不一定要做什么,可她竟然如此羞辱他!
她和周时予和好如初,如胶似漆,所以不想和他发生半点关系。
他慢慢地停了下来。
随后抬手拿起她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纪然愣住。
不知道他又在弄什么幺蛾子?
出神间,他拿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声音低低的,“我明天要去外地,大概待三天,星期五回来的时候你能来机场接我吗?”
纪然挑眉,一脸拒绝。
梁砚修闭了闭眼,强压下心里的涩意,“好不好?”
下一秒,纪然就迅速的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没说话。
梁砚修眼里闪过一丝黯淡,稍纵即逝。
他垂下眼睫,“我下次尽量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来找你,绝不打扰你和他,行吗?”
此时此刻,纪然看着梁砚修,总觉得他今天好奇怪,而且情绪还反复无常。
她叹息了一声,“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今晚就要跟我耗下去?”
梁砚修沉默。
“你先让我回去,我考虑一下。”她总算松了口。
闻言,梁砚修也顺势松开了她。
得到放松的纪然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
刚要走,就又被他拽住了衣带,“就这么急着摆脱我?”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抬眸看了眼楼上的方向,结果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阳台上,从身高来看,不是周时予是谁?
他眉头登时蹙得更深,“你不会回去还要继续和他一起吧?”
纪然一脸无语,“你今天怎么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梁砚修想说,要受刺激那也是拜你所赐。
不过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出口,他怕纪然又不高兴。
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里的衣带,“我看着你上去。”
纪然没答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刚到家,就被阳台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看着周时予。
后者转身看向她,“上周我陪想想画画,把电脑落家里了,刚出差回来就过来取一下,给你打电话没接,只好自己进来。”
纪然脸色缓和了几分,“要喝水吗?”
“不用,我这就走。”周时予走到茶几前拿起电脑包就走了。
在经过纪然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停顿了一下,“刚刚想想醒了一下,问你去哪里了?”
纪然怔了怔。
末了她说,“丢一下垃圾。”
周时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神情顷刻变得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