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眉头皱的不是一般的深。
她看向他,“梁砚修,我和他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我说过,你没资格说他。”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什么,“对了,假如你以后找了女朋友,就请你好好对她,不要若即若离,总觉得人家就应该贴着你,感情是相互的。”
梁砚修只觉得她的话刺耳极了。
他冷笑,“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提醒?”
纪然摇了摇头,挣脱掉他的手,“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梁砚修神情越发寡淡。
他不知道他应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他内心的感受。
如果说他之前还打算朝前看,找一个兴许不够喜欢,但适合的人过一辈子。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还真是大错特错。
因为他遇到了想要在一起的人,然而,却没有任何结果。
她的心从头至尾只在别人身上。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在他沉默的期间。
纪然倏地道,“还有,周时予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很重要的人,如果没有他,我或许根本不会站在你的面前。”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浮现一丝暖意,“总之,你不会明白的。”
不会明白她曾经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在她穷途末路的时候,周时予的出现对她意味着什么。
梁砚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只觉得如鲠在喉。
他捏了捏她的手,“好,那我以后不说他了。”
纪然看着他。
嘴唇微动,“梁砚修,你真的没必要这样,你值得更好的。”
下一秒,梁砚修忽然起身抱住了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纪然,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想放弃,哪怕你对我不屑一顾。”
纪然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他将她松开,“我送你去,放心,把你送到那我就走,绝不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纪然最终还是点头了。
梁砚修说到做到,把她送到医院门口,就开车走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去的方向,随后低叹了一声。
之后的一段时间,梁砚修试图联系纪然,想和她见面,不是被她以加班为由拒绝了,就是以自己太累,不愿见面。
起初梁砚修还有点不高兴,想着冷处理两天,看她会不会主动找自己。
然而是他想多了。
纪然根本没有与他有任何联系。
他想去她家找她,又怕她反感,再加上年底了,局里事情也不少,光是出差就去了大半个月。
等到回来,已经过年了。
在年三十这天晚上,梁砚修再一次给纪然打电话。
过了好久她才接听。
“新年快乐。”他说。
纪然嗯了一声,“你也新年快乐。”
梁砚修默然,“能见一面吗?就说说话。”
那边静了静,随后她说,“过几天吧,我在周时予父母家。”
梁砚修一顿。
不等他再次说话,纪然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他握着已经忙音了的手机,终是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