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见他脸色似乎不太好,于是冲他招了下手,“儿子,你过来,妈有事问你。”
“如果是相亲的事就大可不必了。”梁砚修果然一脸的抗拒。
见此情形,梁母不由叹息了一声,“你不用和我强调,你的心思我也知道,放心吧,妈还没有顽固到那个程度。”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妈就是想问问你,和纪然怎么样了?你去这么久,她知不知道?”
闻言,梁砚修却是面无表情地说,“妈,以后不用再提她。”
梁母一愣。
梁砚修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去了房间。
第二天梁砚修就去了蓉城。
一去就是三个月。
回来的时候,人都黑了,瘦了。
把梁母心疼的不行。
他到家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饭都没吃,就睡了一觉。
直接睡到了天黑。
等到醒来,梁母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熬了一大碗鸡汤给他喝。
梁砚修没几下就吃了一碗饭。
紧接着添第二碗,梁母看着他,“你慢点吃。”
梁砚修不答话,一个劲的埋头吃饭。
吃了足足两碗饭加一碗鸡汤,才吃饱了。
他回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说要出去走走。
梁母立即放下筷子表示要和他一起去。
梁砚修拒绝了,“我约了赵子墨一起喝酒,晚点回来。”
然而梁母却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见状,他想到了什么,却是道,“妈,失个恋而已,您不要觉得您的儿子就废掉了好不好?我出差是正常的工作安排,那边天气比这边热得早,再加上前一个月我都在搞集训,所以才晒黑了。”
他的话让梁母脸色缓和了一些,“你没事就好,我儿子这么优秀,肯定会有更好的人相配的,也许你们就是没有那个缘分。”
梁砚修摇了摇头,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梁母也不再说下去,“那你早点回来,别弄太晚,知道吗?”
他应了一声,开门走了。
没多久就到了会所。
梁砚修推开包厢门时,才注意到除了赵子墨,辛依依和卢为也在,几个人围着茶几坐成一圈,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瓶空酒瓶。
“可算把你盼来了!”赵子墨冲他招手,顺手推过来一杯调好的酒,“出差这趟够累吧?今晚不醉不归。”
梁砚修接过酒杯,没多说话,只是坐在角落慢慢喝着。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音乐越放越大,烟味混着酒气弥漫在空气里,让他觉得胸口发闷。
“我出去透透气。”他跟赵子墨说了一句,起身推开包厢门,沿着走廊走到酒吧外的露台上。
晚风一吹,脑袋里的昏沉感消散了些,他靠在栏杆上,神情寡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梁砚修回头,看到辛依依扶着墙走了出来,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喝多了。
她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嘴里还念叨着,“然然,我好想你啊……”
“纪然”两个字钻进耳朵里,梁砚修瞬间顿住。
他没出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还没睡呢?我也没睡,我跟卢为他们在喝酒呢……”辛依依含糊不清的说,“还有,梁砚修也在。你是不知道,他这次从蓉城回来晒黑了好多,看着也没以前那么像男神了。我现在都搞不懂,读书那会儿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他……”
听到这话,梁砚修不由皱了皱眉。
他正准备离开这里。
却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你是辛依依吗?余静姝那个闺蜜?”
熟悉的三个字,让他没来由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