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不受控制的跳了下。
这是什么情况?
她依稀记得昨天自己找不到包厢,后来就......遇到了梁砚修?
下一秒,她猛地从**坐起来,仔细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在酒店。
她眨了眨眼,到底怎么一回事?
忽然,浴室的门打开。
梁砚修穿着一件黑色浴袍,黑发半湿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不期而遇。
纪然整个人僵住,“你......”
比起她的错愕和震惊,梁砚修表情淡淡的,“想想给你打了几通电话。”
纪然眉心蹙得不是一般的深。
不过她没有迟疑,拿起手机就给想想拨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起了。
“妈妈,你酒醒了吗?”
她一顿,“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梁叔叔打电话跟我说的,昨天晚上我等了你好久都没回来,就给你打电话,是梁叔叔接的,他说你喝多了,把你安排在附近酒店睡下了。”
纪然只觉得头更疼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去上学了吗?”
“快到学校了。”
“那晚上妈妈来接你。”
“知道了妈妈。”想想说完,又特意嘱咐一句,“对了,你可要好好谢谢梁叔叔哦,他说你吐了一晚上。”
“......”
挂了电话,纪然只觉得自己是从所未有的尴尬,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穿的衣服,只是仔细一闻,就可以闻到馊味还有酒味。
她嫌弃的摸了摸鼻子,“我昨天喝多了,是不是麻烦你了?”
“有没有麻烦,儿子不都和你说了?”梁砚修挑眉。
纪然又是一阵无语。
她只好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我记得我是找错包厢来着,你帮我去拿包?当时你应该让我同事来接我的。”
“我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有人很不配合,抱着我不松手,我想走也走不了。”
“......”
“这也就算了,我好心送你来酒店,你直接吐了我一身,还缠着我让我别丢下你,你说我能怎么办?”
此时此刻,纪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梁砚修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着这么滑稽的场面。
她叹息了一声,“我去洗漱一下。”
梁砚修没有说话。
她径直去了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又冷静了一下才从洗手间出来,而梁砚修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她看着落地窗外。
纪然抿唇,“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吧?多少钱,我转给你。”
“十万。”梁砚修一字一句的说。
她拿出手机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