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纪然皱起眉头,“梁砚修,我们的事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会有我的新生活,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懂吗?”
梁砚修不动了。
目光慢慢失焦。
纪然轻声说道,“算了吧,别再纠缠了。”
“不可以。”梁砚修攥着她的手更紧了,“无论是余静姝还是现在的你,我都不想放手。”
然而纪然却不为所动,“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我不恨你了,但也不会再爱你了。”
梁砚修整个人一僵。
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纪然很陌生。
陌生到让他心痛。
“那我们的那些曾经算什么呢?你真的可以轻易遗忘掉吗?我做不到。纪然,我真的做不到......”
话一出口,纪然眼眶蓦的红了。
她强忍住酸涩和泪意,摇了摇头,“你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也会努力找到适合我的那个人,就这样吧。”
说完,她挣脱掉了他的手。
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
梁砚修一字一句的说,“我被那几个嫌疑犯关在地牢里三天,他们羞辱我,试图摧毁我的意志,那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唯一念着的就是你和想想。”
她脚步滞住。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我能够活着出去,一定要重新回到你们身边,我没想到我真的做到了,活着来见你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仿佛风一吹就可以碎掉。
“可现在我忽然觉得,还不如死在了那里,至少你在某一天回忆我的时候,你也会多少带着不舍吧。”
纪然背对着他,始终沉默着。
“你说那些过去对你来说都过去了,可是在我这里,永远过不去。”他捂着胸口,“但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尊重你的决定。”
“你走吧,不要再心软了,我永远祝福你,然然。”
最终纪然还是走了。
一句话也没说。
梁砚修坐在病**,眼神一点一点变得黯淡,最后面如死灰。
他看向窗外。
即便他不愿承认,可他知道,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
那天以后,纪然再没有去看过梁砚修。
纪母偶尔问起,她也是含糊代过,不愿多谈。
即便纪母心里不忍,却也没有办法。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梁砚修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院后,就出院了。
是他自己要求的。
李牧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而他因为脚伤不能去工作,申请了半个月的假期。
他让李牧直接送他回家,并且不准他把这件事告诉梁母。
到了家以后,李牧还想留下。
却被他赶走了,他只想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