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纪然就皱起了眉头,“他跟你说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
纪然眉头仍然紧皱着,“你想多了。”
“妈妈,你别骗我了,你知道的对不对?我都看出来了,我不信你不知道。”
纪然不说话。
想想有些生气了,“你不是说和我不会有秘密吗?为什么提起梁叔叔,你就脸色不好。”
说话间,她们已经到了家门口。
纪然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想想一路跟着她。
见她始终不言语,又重重的喊了一声,“妈妈,你是不是骗我?”
纪然终于停下,她看着他,“我和他没有可能。”
“为什么?”想想声音都打了几分。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纪然说。
“你不喜欢他?”
“对。”
想想抿唇,“可是我觉得梁叔叔比周叔叔好,他更适合你。”
话一出口,纪然就被他给气笑了,“你知道什么是适合吗?”
“我不知道,但我只觉得你和梁叔叔更相配。”
纪然摇了摇头,“这不是你该执着的问题,去睡吧。”
想想还要说话。
纪然神情变得严肃,“纪想想,如果你还想去看他,就别说了。”
想想最终不情不愿的回了房间。
纪然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是夜。
纪然刚睡着一会儿,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梁局长的家属吗?”
纪然整个人逐渐清醒,“什么事?”
“梁局长不肯配合我们医生的治疗,也不肯输液消毒,请您过来一趟。”
“他不肯就别管他。”纪然说完就挂了电话。
.....
纪然到底还是来了医院。
她到梁砚修的病房时,老远就听到梁砚修在里面发脾气,“都给我滚!”
护士和医生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纪然默然了一瞬,越过他们走了进去。
便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全都是梁砚修发脾气砸在地上的水杯那些。
此时梁砚修脸色阴阴沉沉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他以为是护士来了。
正一脸戾气的看向她。
结果却怔住。
纪然拧眉,“你要干什么?”
梁砚修不动了,末了,神情就变得委屈,“我伤口痛。”
“既然痛,为什么不肯输液?”
梁砚修不说话了。
纪然回头看向医生和护士,勉强勾起一丝笑容,“麻烦你们重新帮他弄。”
医生和护士犹犹豫豫。
到底还是进来了,好在整个过程,梁砚修都没有再发脾气。
伤口清洗完,也成功地输上液。
他们走后,纪然抱臂看向他,“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