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带她来这里,也从来不是为了要回那只猫,只是想告诉她,那些年没说出口的在意,他一直都记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去吻她。
嘴唇还没碰上。
就被纪然捂住了嘴,“这里可是你导师家,不行。”
梁砚修笑了,“好,我们换个地方。”
“......”
随后他们又待了会儿,才从导师家离开。
又牵着纪然在校区里逛了逛。
天色已经很晚了。
梁砚修在上车之前问她,“还有一个地方,去不去?”
纪然看了眼时间,“我们回遂城还有一两个小时呢,今天算了吧?”
“来都来了,想想那里,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你打电话?你预备怎么说?”
梁砚修唔了一声,“还能怎么说,就说我追到他妈妈了,我们需要约会。”
话一出口,就被纪然瞪了一眼,“幼稚,你可别吓着他。”
“哪能啊,我可是看出来了,儿子对你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我可不敢和儿子争宠。”
“你知道就好。”
话虽这么说,纪然还是给想想打了个电话。
想想听到她说要晚回家,问都没问,就嘱咐她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
纪然有些哑然。
倒是梁砚修忍不住笑了,“还是我儿子懂事。”
车子从校区出来后,就绕到了学校后头。
很快停在一栋红砖墙老楼前,纪然透过车窗一看,不由顿住。
只见二楼阳台那里的空白墙上,还留着当年她画的向日葵涂鸦,房子比记忆中旧了一些,却还是那个模样。
“这不是……”她转头看向梁砚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我们大二时租的那间。”梁砚修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去年重新装修了,上去看看?”
等他们来到二楼,推开门的瞬间,纪然几乎要红了眼眶。
客厅的落地窗挂着米白色的棉麻窗帘,是她当年在家具城念叨了好久的款式,浅木色书架上摆着她喜欢的作家的书,连绝版的那本诗集都被细心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阳台改造成了小花园,种着她以前总说要养的多肉和薄荷,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你那会儿说这里的厨房太小,于是我敲掉了隔墙,做了开放式的。”
梁砚修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指着厨房方向,“橱柜也是你喜欢的浅灰色,还有……你当年说想要个能坐着看星星的飘窗,我在主卧加了一个,晚上能看见月亮。”
纪然整个人还处于震惊和错愕当中。
她记得大二那年,她主动提出要和他同居。
一开始梁砚修还不肯。
可她就是想天天看到他,最好是一睁眼就可以的那种。
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梁砚修最终要她期末成绩全部合格,他就同意。
她到底是不服输的。
她能为了他考上A大,几门成绩合格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