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这下是彻底慌了。
他立即拽住她,“不是,怎么就是装糊涂了?我是真的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纪然停下。
蓦的,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你呢,怎么这么不经逗。”
梁砚修神色莫名。
见状,纪然叹息了一声,“多少年的陈年往事了,我有那么糊涂么?跟你开玩笑的。”
“真的?”梁砚修半信半疑。
“比珍珠还真。”
“那你真的不介意?”
纪然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以前挺介意,现在不了。”
话一出口,梁砚修的眼神却忽然变得暗淡。
见状,纪然反握住他的手,“因为以前患得患失,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的位置,现在不会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
梁砚修怔了下。
末了,终于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
纪然还在睡懒觉,就被梁砚修叫醒了。
她翻了个身,“几点了?”
“九点钟,我们十点要到酒店。”梁砚修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整理领带。
纪然不说话了,继续闷头睡觉。
梁砚修等了会儿,估摸着她又睡过去了,于是走过去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别睡了好不好?一会儿该迟到了。”
纪然还是不理会他。
他也不急,密密麻麻的开始吻她,就在他准备往下动作的时候。
纪然总算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我有个要求。”
他动作没停,咬了下她的耳垂,“说。”
“以后我们节制一下,尽量不熬夜好不好?”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只猫似的。
梁砚修挑眉,停下来看着她,“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纪然毫不犹豫的说,“最多一次,而且不能太久。”
“哦?多久才算可以?”
“半小时?”
梁砚修低笑出声,他顶了下腮帮子,“纪然,你要是把我憋坏了可怎么办?半小时我做不到,至少一小时。”
纪然抿唇,“那只准一次,行吗?”
“两次?”
“一次!”
“其实你要一次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不是,你怎么还跟我谈条件呢?”
梁砚修不置可否,“你就说行不行吧。”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周末分我一天时间,我知道你要陪伴想想,也可以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就单独来和我住一天。”
纪然不由皱眉。
梁砚修见她没说话,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然然,你不能只顾着儿子,不管我吧?对我不公平。”
“那如果我答应了,是不是你就答应我了?”
“可以。”梁砚修显然很愉悦。
“那我答应。”
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