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忍不住笑了,“真的,比珍珠还真。”
......
当天下午纪然就和梁砚修回了遂城。
想想学校有个心理座谈会,她要去参加。
这个会一开就一个多小时。
等到出来的说,夜已经深了,她正准备给梁砚修打电话让他来接一下自己。
周砚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看到他的来电提示,纪然才猛地记起,这段时间都把他给忘了。
心里顿时有些惭愧。
她按了接听,“周砚。”
“方便吗?我明天来遂城,见一面?”周砚还是那随和的语气。
可纪然却心虚的要命,她觉得也确实是有必要见一面,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她也没有再给梁砚修打电话,直接搭了个车回了家。
翌日,纪然忙了上午的工作后,就赶往周砚所在的私房菜馆。
推开门时,她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周砚。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见她进来,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纪然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心里犹豫着。
从出门到现在,她反复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才能既不伤害周砚,又能把“已有交往对象”这件事说清楚。
可是思来想去,她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会儿见到周砚,她还是心虚的厉害。
这时候服务员送来菜单,她随意翻了两页,没什么心思点单,抬头看向周砚,刚想开口打破沉默,却听见周砚先说话了。
“我来点菜吧。”
纪然愣了下,随即说好。
周砚接过菜单,很快就点了几个菜。
服务员离开后,周砚端起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然后眼神坦诚的看着她,“纪然,今天约你出来,是我想跟你说清楚,我发现我们可能并不是很合适,而且我也感觉得到你对我还没有那种男女之情。”
纪然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我对感情这事看得挺开的,”周砚笑了笑,“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也没必要勉强,更不想因为我的心思让你有负担。所以,我还是想跟你做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他的话像一阵风,几乎是立刻吹散了纪然心里的紧张和顾虑,让她瞬间松了口气。
她抬起头,同样坦诚地说道,“其实不瞒你说,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我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
话一出口,周砚却没有露出多意外的样子,“是和那个在病房的男人吗?”
纪然愣住。
周砚再次笑了,这一次却是了然,“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感觉得到你和他之间,明显和我跟你不一样,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们本来就只是朋友不是吗?”
纪然沉默了一瞬,“话虽如此,但是你要生气的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纪然,感情的事从来没有那么多规则,只有合适和不合适,你找到了合适的,我也替你开心。”周砚一如既往的真诚。
此情此景,纪然说不感动是假的,她同样很真诚的说,“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能和你做朋友,我当然愿意。”
吃过饭,纪然就和周砚分道扬镳了。
走之前她说,“下次来遂城,跟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结果周砚却很认真的看着她,“纪然,刚刚我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