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不是我。”纪然收回目光,“是关总先越界干涉我的私事。现在,会议结束,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陪关总耗着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没有再看关雅一眼,只留下关雅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之后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
关雅并没有作妖,但纪然并不认为她会咽下这口气。
就连小吴也私底下悄悄问她,是不是和关雅认识?
纪然如实的说是曾经的校友。
小吴还要追问,就被她打发了出去。
等她走后,纪然坐在办公桌前陷入沉思,她没说的是,她和关雅并不仅仅是校友,准确的说,关雅曾经是她心里一根刺。
当然,关雅同样也不喜欢她。
所以她们之间注定好不了。
这天下了班,她给梁砚修打电话,想和他说这周六她要去想想学校参加亲子课,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结果电话却是李牧接的。
他压低声音说梁砚修正在应酬饭局,不方便接电话。
纪然没有多问,叮嘱他让他少喝酒。
李牧叹息了一声,难得的多说了句,“梁局自己也知道要少喝酒,毕竟胃才做过手术不久,但张烁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张烁?”纪然蹙眉,“腾达地产那个?”
“是,自从梁局拒绝他把女儿介绍给他后,他就频繁跟梁局示好,因为一些事情,梁局还不能和他撕破脸皮,今天他邀请梁局吃饭,自然也不能拒绝。”
纪然沉吟了一瞬,“把地址告诉我,我来接他。”
......
包厢里烟雾缭绕。
梁砚修喝了点酒,脸上染了一些薄醉。
张烁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梁局,你这酒量可不行啊,才喝了几杯就这样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
下一秒,门外立刻走进来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你看这些姑娘,个个貌美如花,都是精心为你挑选的,你随便挑一个陪你,今天这局才算热闹。”张烁的话语里满是揶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梁砚修抬眼看向张烁,语气淡淡的,“张总,正如您所说,我们投缘,我只是来和您聊聊天的,这些没必要。”
他清楚张烁的心思,无非是想借此拿捏他,可他绝不会任由对方摆布。
张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佯装生气,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梁局长,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梁砚修冷眼瞧着他,“怎么?张总口口声声要和我交朋友,就是让我犯错误的?”
“那倒不是,这里就你和我,你知我知,别人都不知。男人嘛,适当地放松一下,就当解乏了。”张烁脸上又堆积起殷勤的笑。
然后他看向那些女人,“这些可都是没有开过苞的,享用起来滋味更好,我正是因为和您关系近,才推荐的,您屡次三番拒绝我,我会认为,您并不是真心和我交朋友的。”
梁砚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