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刀疤强猛地开口,“道上的人讲究祸不及身,平白无故揽这种事,回头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张烁,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别想拉我垫背!”
“我自己解决?”张烁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当初要不是你怂恿我吞那批货,刘如月能拿着把柄威胁我吗?现在你想置身事外?没门!”
“那你想怎么样?”
“先找人摆平刘如月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梁砚修查到其他的东西。”
刀疤强沉吟了一瞬,“我知道了,你先走。”
张烁不再逗留,很快离开。
没多久刀疤强也走了。
李牧有些不解的看着梁砚修,“梁局,刚刚他们的对话完全可以逮捕他们,您为什么不让我们行动?”
闻言,梁砚修看了他一眼,“那批货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要查的呢?”
李牧一顿。
“刀疤强和张烁都不是吃素的,找个理由掩饰可不是什么难题。”梁砚修说完,“都录了吗?”
“视频和录音都在。”
“上次你不是拷贝了张烁的手机数据吗?”
“您的意思是?”
梁砚修意味深长的一笑,“把今天的视频发给刀疤强。”
......
晚上梁砚修破天荒的下了个早班。
他先是去学校接了想想,又去了菜场买了菜回家做饭。
纪母不肯让他下厨,知道他工作辛苦。
但梁砚修说了,“您一直操持我们的生活,要不是您,我们也不会安心工作,今天就当是我犒劳您,您就别推辞了,歇着去吧。”
“是啊外婆,我爸爸做饭好好吃呢,您可要尝一尝。”
纪母不由笑了,到底没再坚持。
她随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时不时看一眼厨房里忙碌的梁砚修,还有一旁帮忙洗菜的想想。
父子两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融洽。
纪母顿感欣慰。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对这个女婿可是越看越顺眼,每次和纪然视频的时候,也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夸奖。
一开始纪然要去外地,她还是担忧的。
现在看来,她确实是如纪然说的那样担心多余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纪然忙完手里的事就去了农场。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凭什么把地界划到我们家门口!”
纪然顺势看去,见几位附近居民正围着农场负责人红脸争执,手舞足蹈地指着田边的围栏,语气激动。
“这地界是早就划定的,有文件为证啊!”负责人杨冉急得满头大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这个负责人是新调来的。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与纪然也打过几次照面,年纪虽小,但做事认真负责,常常和纪然交流农场上的一些事宜,主打一个听劝。
纪然还挺喜欢她的。
此时,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没一会儿就面红耳赤的。
纪然见她搞不定,立即快步走上前,“大家有话好好说,占地的事总能商量出办法,没必要吵。”
她语气温和,试图缓和僵持的气氛。
可情绪上头的居民根本听不进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