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张总已经同意继续合作了，只是……”纪然刚想解释利润分成的事，就被林丹打断。
“只是什么？他是不是提了过分要求？我就知道你那套所谓的原则只会坏事！”
林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你都必须答应！两千万的单子，哪怕利润少点也不能丢！要是因为你讨价还价黄了，你就直接提交辞职报告！”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纪然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窗外的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原本以为张总这里会是难关。
却没想到，他比想象中要好说话，开出的条件也尚且在可接受范围内。
唯一没想到的是，林丹的态度。
在她眼里，业绩永远比员工的尊严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会议室，脸上已恢复平静，“张总，您的条件我同意。补充协议我现在就签字，小吴的致歉信息，她今天之内会发给您。”
张总唔了一声，忽然说道，“纪总，我知道你不容易。这样吧，补充协议里加一条，宏业会额外承担这次项目的前期调研费用，差不多也能补回你们的损失。”
纪然愣住了，抬头时正好对上张总复杂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歉意，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很快她就笑了，“谢谢张总体恤。”
回公司的路上，小吴掩饰不住的开心，“纪总，我刚才真是吓了一跳，以为这件事没有任何余地了。”
纪然回以她一个笑容，“任何事情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要放弃，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嗯，至少没有因为我的过失影响公司。”小吴点了点头。
可随即她想到了什么，神情带着几分颓然，“但是林总那边......”
“怎么了？”
“纪总。”
“嗯？”
“如果林总坚持要开除我，您别为我和她发生分歧了。”
纪然一顿。
小吴一脸真诚的看着她，“您是个好人，我看到您这么用心维护我，真的已经知足了。”
“小吴......”
“我从遂城跟着您到槟城，一路看着您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我不想您因为我，惹怒林总。真的，纪总，请您这一回一定要听我的。”
纪然还要说话，就接到了公司前台打来的电话，说林总到了公司，正在办公室等她。
她表情略微凝固。
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而身旁的小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是林总来了吗？”
纪然嗯了一声，不过很快她就道，“你只管工作你的，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别担心，知道吗？”
“纪总......”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