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乐此不疲的游戏还要算是过家家,每每我逼淳熙哥玩结婚的游戏,让他做新郎,而我做他的新娘。他还真上道,总是一口就应承下来,回回都很认真。有一次玩到一半,淳熙哥迁着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道:“芷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好?”
我一愣,瞬间脸上绯红一片。望着他,阳光从头顶洒落,将他包裹的更加温暖,我心头一热,一阵失神,用力的点点头。忍不住踮起脚尖,紧贴上他温暖的唇。起先他也是一愣,身体僵在原地,可是紧接着便热情的回应我。
夜深人静,我久久不能入睡,回想前白天的一吻,心中百感交集,又是羞涩,又是甜蜜。想想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心中又是一阵懊悔,这什么事吗?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哦!上帝啊!让我死了算了,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了,竟对一个小屁孩动了真情,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明儿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可是这一吻,充满的阳光气息,温暖而又甜蜜,让我回味无穷!明天拿什么面对他啊!古人还真够早熟的!这封建礼教这么严重,他会不会当我是不守妇道的女人啊!真是要人命!
一夜翻来覆去没法入睡,第二天一起来,顶着两只熊猫没法见人。见到他老远就快快避开。吃中午饭的时候,不得不又要坐在一起。他却好象没事人一样,热情的拉着我的手,坐在他的身边。我想逃开,却被他一把拉回。
“咦?芷梦,你的眼睛怎么了?”
听他这么一问,脸上瞬间由如火烧一般,急忙又手捂住他的嘴,生怕被母亲问起。要是让人知道我……,我还有地方可以活,还不如找根头发上吊死了算了呢!母亲被他一叫,也发现了不对:“梦儿,这是怎么了?那不舒服吗?”
我慌忙掩饰:“没,没……有蚊子。”
还不忘狠狠丢给罪魁祸首一个卫生球。袁淳熙一愣,接着了然的抿嘴一乐。
这下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转身要走到爹妈那边坐。谁知他一把拉我坐在了他身边的凳子上,霸道的道:“你已是我的人了,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坐在我身边。”
爹妈一愣,齐刷刷的看向他。他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道:“昨天我吻了芷梦妹妹,已有了肌肤之亲,我身为大丈夫,当然会负责的。”
结果可想而之,招开了爹妈一阵狂笑。我当时就傻了,心里狂叫:“天啊!神啊!救救我吧!这什么世道吗?还有这种人!怎么没有地缝给我钻下去。”
脸红得都可以滴出血来。用手指着他“你……,我……。”
了半天再说不出一句话“恨死你了……。”
便头也不回的一遛烟逃了出来,身后爹妈的笑声更欢。
“天啊!怎么有这样的爹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