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向着暗处道:“传话给三少爷,今晚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姐,待我进宫回来。”
说完深深的望了一眼乱做一团的我们,便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向外走去。暗处“诺”的一声,也不再有动静。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我不断重复着这句,心中突然有了决断,既然人生对我这如此不公,那为什么要陪它玩。不如就此来个了断,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还有什么爱忘不了,还有什么情不能弃。呵呵…,还是忘了好!看着周围为我忙碌的人们,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们。不由得在心中暗想:“你们的情意,也只能来世再还了。对不起。”
想到这我吸了吸鼻子,整理好心情故作没事似的说:“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的。”
所有的人都一呆,愣愣的看着我,思量着我的话的可信度。我环视一周,看见他们吃惊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干吗这么看着我,我真得没事。”
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大哥、二哥道:“能笑了,这就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们了。”
抱琴更是夸张,一把将我抱在怀中哭泣道:“小姐,你吓死抱琴了。”
只有宝儿审视着我,看得我的心里毛毛的,担心自己是不是太不会演戏,被他看出了什么端详。为了掩饰我故意凶他道:“你,你看什么,看。”
因为紧张过头竟磕巴起来。宝儿也不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下巴下来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没事就好,我送你回去吧!”
我只得点头应允,和大哥、二哥作别,做贼心虚的被抱琴快步往回走。宝儿起初一愣,但很快也跟了上来,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到房门前,我连门都没让宝儿进,便推说自己累了要休息,让他先回去,没想到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这倒让我有点不适应。
“小姐,小姐…。”
进到门里,我还在想小宝怎么为么顺利就打发走,不想抱琴连叫我几声我都没应,急的差点哭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不应人了,这可怎么是好。”
听她这么一说,又觉好笑,又怕真吓着她,赶紧道:“我没事,我没事。”
看她傻傻的看着我,便没好气的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还不去给我弄洗澡水来,我累了!”
抱琴高兴的一边笑,一边抹着眼泪“哎,哎。”
的答应着去了,我摇摇头,叹,真是个老实孩子。
抱琴一出门口,我便一屁股坐在了**,想着自己的命运煽然泪下。此生不能与最爱的人在一起,已经很伤心了,还要被关在鸟笼中,和那些诡计多端的女人们共侍一夫,争风吃醋我做不到,这样的生活我宁可一死。想到这我缓缓起身,站在了梁前的凳子上,烛光将我的影子,悲伤的抛洒在月夜中。院外暗处,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紧紧的拧起了眉头。我将挽手沙抛在梁上,在眼前打了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了十几年的房间,向着父母的房间喃喃道:“父亲,母亲,你们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再还您们的大恩大德,孩儿先走了。”
说到这里,我把心一横,拉着挽沙,将自己送上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