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暗处追影的嘴巴张的老大,好久都没有缓过劲来。这还是他的主子吗?这个他从五岁起就跟随的主子吗?这一天中,他看到他脸上开心的笑容,比过去十几年中看到的多。他眼中的脉脉温情,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花了眼。不过,主子这样的变化,他喜欢!过去的那个主子心太冷,只会自己苦自己。现如今的主子,才会让他感觉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喜怒哀乐,也会有柔情似水的一面。真希望这个可爱的女子,这个能把他主子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女子,永远都能跟主子在一起。他的主子,也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的嘴角不知不觉间滑出了难得一见的弧度.
“嗯哼。”
抱琴故意轻咳一声,我和郑飞扬才如梦初醒,同时看到还按在一起的手,同时象触电一般飞快弹开,又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扭过脸去,两个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去,象是所有的血都涌到脸上一般。抱琴心中冷哼“呵,还真不是一般的配合默契。”
一时间我只觉得闷热无比,一边用手做扇,不停的扇着风,一边摸脸上竟是滚烫的,心中更大窘,心慌意乱的信口开河:“好,好热哦!”
郑飞扬没有回头,脸上讪讪的虚应道:“是,是啊!”
我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只是碰了一下手,自己干吗这样的反应,要放在现代根本就不算什么。是喜欢他吗?自问没有,只是觉得他挺特别的。看来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象个古人了。
我这头胡思乱想,郑飞扬那头更是苦思冥想不得其解。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并非初尝情果的人,后宫嫔妃也不算少数,不敢说坐怀而不乱,至少也不会因为一个触摸而心猿意马,象一个不知事的毛头小伙子。自己这么多年来,引起傲的定力都去那了,这样的感觉让他慌张,也让他有点窃喜,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再回头偷眼望去,只见她黛青色的纤眉若颦若簇,水眸流转,风情无限。一时间有些恍惚。刹那间想与她相亲相爱、相扶相持、相结相合、相依为命、相濡以沫,永结同心。
好久,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为了避免尴尬,转移大家的视线道:“你不是轩辕国的人吧!”
郑飞扬此时也已静下来,恢复了礼貌的笑容道:“哦!不是。”
“哦?那是那个国家的人,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一口气问出一堆问题。
“小姐¨”抱琴只觉得自己命苦,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主子,在心中哀叹一声,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郑飞扬倒没觉得怎么样,只是戏谑的笑道:“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那我倒是应该先回答那一个呢?”
“哦!”
我这才知道自己是问多了,有点象警察查户口“喂,站住,靠墙站好,身份证拿出来,你现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程堂证供。”
我抬起头,仿佛头顶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情景,忍不住偷乐。
“我是离国人,你知道离国吗?是第一次来轩辕国,我是来做生意的,怎么样满意了吗?”
幸好郑飞扬并没有发现我的反常,不然问我为什么偷笑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总不能说我刚才想起我有些象警察查户口。不过离国?我的脑子里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个叫郑凤舞的绝色女子,嘴巴顿时管不住的脱而出:“哦!我知道离国,就是那个郑凤舞的国家…。”
话一出口,便知道失口,后面的话生生的唵了下去。郑飞扬警惕的快速瞟了我一眼,眼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心中一暗,’她果然是宫里的人。‘场面又变得十分的尴尬。抱琴左看看我,右看看郑飞扬,无奈的一声长叹,唉!只觉得心中狂抓不已。
我正在想怎样摆脱这个尴尬局面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宝儿一脸焦急、惊慌失措的样子,拉着小二在说些什么。
“宝儿…。”
便兴高采烈的冲了过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道:“宝儿你怎么才来。”
宝儿拉着我双手上上下下的看了半天,确认没有多也没少,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道:“你吓死我了,怎么跑到这来了,让我好找。”
我见他真的是吓着了,便故意撒娇道:“人家饿吗?”
从小到大宝儿就吃我这一招,与其说我是姐姐,不如说他更象一个哥哥,处处对我呵护有佳。果然,他一愣,旋即换上一个宠腻的笑容,摸摸我的头道:“是该饿了。”
于是我拉着宝儿的手走向我们这台。宝儿一见有陌生男人在场,脸上一变,眼中闪出警惕。我忙介绍说:“郑飞扬,刚才救我的那个人。”
“宝儿,我弟弟。”
宝儿脸上情绪顿时舒缓下来,热情的抱拳向郑飞扬问好。宝儿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为什么觉得他对自己充满的敌意,周身散发着杀气。可待仔细看时又什么也没有,倒见他热情洋溢和他寒暄起来。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宝儿疑惑的挠挠头。
话说郑飞扬突然看见我跳起身来,向门口的一个男子奔了过去,他知道那个男子,就是初初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人。看着我挽着那个男子的手亲热的说话,心中顿时象打翻的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当看到那个男子宠腻的摸摸我的头的时候,要不他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克制住自己不要冲动。他说不定已提着剑冲过去,将那个男人乱剑坎死了。眼见着那个该死的男子和我一起走来,他强压住心思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听到我介绍宝是我的弟弟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轻笑,不由自主的想,幸好、幸好,幸好自己刚才没冲过去,幸好此人是她弟弟。他便立即换上十万分的热情跟宝儿攀谈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一定要给她的家人留个好印象。
抱琴看到宝儿刚一落坐,更是象见到救星一样,三步两步冲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幸好少爷及时赶到,不然小姐和我就要当玉镯了。这顿饭可着实化了不少的钱呢!够我们的穷人吃一年了…。”
真是佩服她的念功,相信跟唐僧有的一拼。那头郑飞扬听到抱琴的念叨,心中涌出些许的失望。本打算我们当了手镯手,便让追影赎回来,可如今全泡汤了。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想留一点她的东西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