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较年青的青年气他们出口不逊,想要争辩。
“贤弟…。”
却被别一年青人用纸扇拦下。较年青的年青人恭身立于一边,似对眼前的年青人说不出的恭敬。
“这位小哥,请通传一声。轩辕国楚沫寒,有事求见。”
郑飞扬接到通传,甚是疑惑。来轩辕国完全是秘密的,自己又是第一次来轩辕国,根本就没有旧相识,怎么会有人找上门来。
“楚沫寒?”
他低声重复着。突然,他脑子中一个惊人的信息闪过,他惊骇之下连连叫道:“快请,快请…。”
门外的两个年青人鱼贯而入。楚沫寒恭手道:“郑兄,有礼了。怎么到了轩辕,也不去我那跟我见个面?”
言词之间既不说穿彼此的身份,却又道出了大家身份。郑飞扬一见之下,见他态度诚恳,不似奸邪之人,对他也生出几分好感。转眼望向他的随从,只见他唇红齿白,面若芙蓉,俨然就是一个穿着男装的女儿家,心中的警惕又减了几分。便也礼貌的恭手回礼,并示意护卫出去。大家入坐不久,护卫又送上些茶点。楚沫寒回眼望着出去的护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能人,看来他这个人一切都是设定的很是周详。
“郑兄,此趟轩辕之行,收获不少吧!”
楚沫寒单刀之入。郑飞扬也很不喜欢转弯抹角,便道:“小弟我,此次来到轩辕,未直接去看望兄台,实为小弟之错。只是不知楚兄,今日之行所为何事?”
楚沫寒笑笑道:“仰慕郑兄以久,一直不得看,今日相见识一下,如能得郑兄垂爱,愿与郑兄结交个朋友。”
郑飞扬心中一愣,但见他一双清澈无瑕明目闪着真诚,似不象做假。
“别一方面跟郑兄谈谈一路之上的见闻。”
一晌欢谈,一转眼就已到了日落西山。郑飞扬惊奇的发现,楚沫寒竟对离国国情如此的了解。郑飞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看看轩辕的水利建设,别一方面就是看看轩辕的丝绸制作业。在这个工业不发达社会里,农业和养殖业就成了一个国家的根本,丝绸的制作更是能为国家经济添上浓重的一笔。楚沫寒竟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倾囊相授,这足以可见楚沫寒的人品、德行。他不由的在心里暗叹,不怪得轩辕帝膝下五子,竟没有一子跟他一争高下。更让他惊奇的是同他一同前来的女子,在水利建设方面的见解非凡,不容小窥。如离国能得她的鼎力相助,还怕水利建设落后吗?郑飞扬也是个豪爽之人,在内心的深处很是欣赏楚沫寒,大有惺惺相惜感觉。
楚沫寒眼看日落,便起身告辞。郑飞扬也不便挽留,便直意要相送,一路送出去二三里远,还不舍得分开。临分手前,楚沫寒承诺南宁公主出嫁之时,随嫁100桑蚕养殖工人,100纺织工匠,各种粮食种子。郑飞扬激动的紧紧拉住楚沫寒的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离国地处偏远,国民经济很差,人民未完全开化,种植技术不发达,楚沫寒这么做,无疑就是救他的子民于水火。楚沫寒拍拍他的肩道:“都是一家人,还说两家话吗?”
说着瞟了一眼前面先行的南宁公主。郑飞扬了然的一笑道:“这么说大舅哥,此番是来说媒了。”
楚沫寒不答反问:“你见如何?”
郑飞扬看着不远处的背影大声道:“好,好,好!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离国后宫之主的位子。”
南宁公主闻言,脸上早就娇羞的红了一片,恰好似粉面桃花别样红。
郑飞扬与楚沫寒恭手话别之时,郑飞扬还不忘问了句:“值得大舅哥此番亲自前来说媒的女子,怕是家嫂吧?”
楚沫寒含笑应道:“正是内子。”
郑飞扬眼底滑过一丝失落。至此,一件本很棘手事情,被楚沫寒轻松摆平。其实,对于此事,楚沫寒用了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一个双赢的办法。离国一带,一直都是蛮夷之地,人们开化不足,一直以来都是靠着烧杀抢掠过日子,以至于离国人民大都骁勇善战。与他们临国,那可以说是寝食难安。但是,离国却地广物博,如果可以帮助他们发展农业,老百姓都可以吃得上饱饭了,也就不会再去烧杀抢掠了。至于,以后会不会对轩辕虎视眈眈吗?如果自己够强大,还怕周围的国家吗?楚沫寒回身深深的望了一眼远去的郑飞扬,朗声道:“送公主回宫。”
半空中响起几声低沉的声音应道“是”。楚沫寒不再停留,转身便离去了,他身后飘落几个黑影恭身行礼道:“请公主跟属下回宫。”
南宁公主回眼望了一眼他智勇双全、德才兼备的哥哥,心道’希望将来经过自己的努力,不会再有与他为敌的一天,不然他将是一个可怕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