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我醒了之后,除了楚沫寒雨打不断的每日都来以外,我的宫中就根本没有见过有人来。这可是奇了,我不是皇宫中最尊贵的皇贵妃吗?这样的身份,在没有正式的皇后前,至少宫中比我身份低的女子,都应该每日问安的吗?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孤立了?或者说被软禁了呢?其实我也无所谓,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没有这些个多于的纠缠,我也乐得清闲。
一日我正闲得无聊逗弄鹦鹉,突然听到外面抱琴急切的声音:“宝少爷,你不能进去。”
我寻声望去,一个男子已闯了进来:“姐,听说你病了,现在可好了?”
我心暗恼,这谁啊?一个大男也不通传一声就往里闯。脸上自是不很乐意,见他一直未有停步的意思,向我身边走来,我有些慌乱,急忙端出皇贵妃的架子道:“你逾越了。”
“哦。”
他一听我这么说,脚步一顿,一脸惊愕,满眼的受伤。我心中更是奇怪,这人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如何这般看着我?转眼递上一个询问的目光给抱琴,抱琴识趣恭身行礼道:“三少爷林宝瑞,求见娘娘。”
我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怪得他这般熟络。转眼看着仍愣站在细看确实有几分与林芷梦相似,想来他们姐弟感情必是很好的。想想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体,她的家人自已应当作家人,但又怕他看出我并非真正的林芷梦,也不敢太过热情。便换上一个客气笑颜,带着疏离道:“哦!是宝兄弟来了。”
郁闷!怎么听起来有点象红楼梦,还贾宝玉呢!
“赐坐。”
宝儿难以置信的转头望向抱琴,抱琴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我见这样忙她解围道:“本宫前段时间大病一场,有些事情暂时记不起来了。”
宝儿一听“啊?”
的惊叫跳起,向前一步却看见我眼的警惕和疏离,便又退回坐在凳子上,恭手道:“娘娘,如今可大好了?”
“嗯,多谢兄弟挂心,除了有些事暂时记不起来,其它都已好了。”
宝儿眼中一松,喃喃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讪讪的坐了一会,我也无话可说,他也就起身告辞。看着宝儿走到宫门,猛然间回头望向宫内,眼中尽是失落,转身远去,身影仍然飘逸,却也掩饰不住无尽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