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儿·札赤尴尬的一笑,心道’就你那本事,想要取我的性命,还用着使毒吗?再说了,就算你要我的命,我有反抗的能力吗?还不如即来之则安之呢!不过这茶吗!还确实不赖,就算在皇宫中怕也找不到这样的好茶了,这样的好茶,就算有毒,那也值了!‘那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是将他让到里间“来燕王这边坐。”
此时的温特儿·札赤已不再拘谨,“哈哈”大笑着随他进入。门外紧张的向里张望的将士们,听到皇上爽朗的笑声,这才放下心来,各尽其职,守卫、打水煮饭,各自休整。
到了内间大家坐定,金蝉子也不在做过多的寒暄,直奔主题:“本上在这山上修行多年,前一段时间奇哈鎶带着人来了。我在旁边看着,也是瞎胡闹,不过也没有打扰我修行,便也没有理会他们,由他们去闹。”
他这话一出,温特儿·札赤心中疑惑,奇哈鎶带来了这么多的人,还有一些陆续投奔他们而来的人,这山再大,难道就没有碰巧撞上的吗?这样人来人往,真的没有打扰他修行吗?金蝉子仿佛看穿他的心思,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此处,不但在奇门盾甲术的保护之下,还布置有结界,这世上恐怕只有真神仙才可以进来吧?”
“哦?”
温特儿·札赤惊讶的望着他,心道’那我们怎么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金蝉子了然的一笑:“你一带人来岐山,我便已注意到你了。”
那意思摆到明,就是说是我让你进来,不然你以为你有那么容易进来吗?温特儿·札赤心里盘算着,听他这么说还有点本事,也不是奇哈鎶的人,可否为我所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材实料?金蝉子看透了他的心思,保持着儒雅的笑容,只是轻挑了挑眉,继续道:“当日一见,只觉得紫气东来,给人君临天下的气势。所以我帮你算了卦。”
这一下子,成功的调起了温特儿·札赤好奇心。废话,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想知道未来,特别是他这种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于是,他起身恭恭敬敬给金蝉子行了大礼道:“请上人赐教。”
金蝉子一笑,心道此人果然上道,也不多言,随手取出一小节竹节桶,放入三枚铜钱,一用力扣在桌上,一个潇洒的起手,小竹节桶带着三枚铜钱已倒置着,在他手中不停的摇动。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片刻,金蝉子收手,轻轻的将三枚铜钱放在桌上。温特儿·札赤并不懂这些,只看到三枚铜钱两正一反,他抬眼用寻问的目光望着金蝉子。金蝉子也不在卖弄,直截了当道:“燕王幼年贵不可言,青年逢遭奸人陷害,壮年路遇贵人襄助,夺回皇位,君临天下。”
温特儿·札赤低着回味着金蝉子,不经热泪盈眶,自己一出世便是太子,可谓身份尊贵的不能再尊贵了,可惜自己早年丧母…。哎!要不是遇到林芷梦,他堂堂燕国太子还在做土匪,苟且偷生呢!他突然醒悟过来,金蝉子仿佛还没有说最关键的部分,关于未来的事,便也顾不得身份,一把抓住金蝉子的衣袖问道:“上人,那未来怎么样?”
在他心里,他早已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必是神人了。金蝉子看了一眼被温特儿·札赤抓住的袖子,温特儿·札赤自知失态,尴尬的红着脸放开袖子,还下意识的拍了拍上面的皱折。
金蝉子望着他“皇上,可是想一统天下。”
他的眼光不容人质疑,温特儿·札赤不由自主的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金蝉子一字一顿的道:“那好就让本上人来帮你吧!”
温特儿·札赤惊喜交集,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肯帮我?”
金蝉子起身,上前两步,目光看着窗外忙碌而又警惕的士兵道:“为什么?”
猛然回头望着温特儿·札赤道:“因为你命中注定会是一代枭雄,成其霸业。再者,你前世与我有恩,全当我报恩吧!”
最后这句轻描淡写的带过。
温特儿·札赤早已激动不以,一把拉住金蝉子,不停的念叨:“那太好了,要我用什么报答你呢?只要是我温特儿·札赤能做到了,就是半壁江山,我们平起坐,共同治理都可!”
一听这话金蝉子略带不悦的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修行之人,岂是贪图世俗富贵之人。”
温特儿·札赤自知失言,忙赔礼道:“在下失言了。”
金蝉子也不多加责难,正色的道:“事成之日,我只要袁淳熙。”
心里暗自加了一句还有林芷梦,不过现在说出来,你一定不肯,可到时候,也由不得你。眼中一丝狠绝一闪而过,仿佛从不曾发生过一般。温特儿·札赤心中疑惑他要袁淳熙干什么,可是管他呢!江山社稷要紧,就算他要自己的半壁江山都会给的,更何况一个曲曲袁淳熙,自己又跟他没亲,只有自己够强大,才可以跟楚沫寒抗衡,这样才可以向他心中的女神林芷梦靠近一步。
自此,温特儿·札赤和金蝉子结盟。在金蝉子的帮助下,大败叛党奇哈鎶,**平歧山的所有土匪,得胜凯旋归来。那些对金蝉子有微词的人,也完全臣服在了他的脚下。温特儿·札赤封他为大国师,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在金蝉子指点,燕国大刀阔斧的改革,国民经济大幅度提高,百姓安居乐业。一时间,燕国一派欣欣向荣、繁荣昌盛的景象。至此,燕国的百姓对大国师金蝉子就更加的敬佩,无条件的听从他下达的任何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