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哪里容得了她们任性,掌下微微用力,二人只能乖乖听话。
太子掩去眼底暗芒,抬头笑看四周:“都长大了,怎么还都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气,这么多人在这儿,是想让大家都看了笑话吗?嗯?”
太子的话四两拨千斤,明明是笑着的,可话里却不乏暗含警告之意。
晋乐熹本不想就这样作罢,可太子在这儿,她也只能忍了。
太子郎朗笑道:“这样才对嘛。”
“今日孤也想来凑凑热闹,你们不必拘礼,刚才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
太子看向晋乐熹:“听说今日有马球赛,可开始了?”
“还没有呢。”晋乐熹眼珠子一转,揶揄道,“太子殿下今日驾临,可要下场打一场?”
“孤若是下场了,大家还怎么能玩得尽兴。”
“殿下既然不参与,那可要设下彩头?”晋乐熹目光悠悠一转,落在太子腰间的红玉麒麟佩上,“我看殿下的玉佩就不错,拿来做彩头正合适。”
“你呀!”
太子宠溺的点了点晋乐熹,干脆利落地解下了腰间的玉佩。
“成,今日孤就用这枚玉佩做彩头,谁要是赢了,这彩头就是谁的。”
晋乐熹瞬间两眼放光,她可馋这枚玉佩太久了。
明宪公主勾唇一笑:“既然彩头是皇兄设下的,那我也不得不下场争一争了。”
晋乐熹横眉瞪来,明宪公主看也不看她,目光梭巡过在场中人。
看见了什么,明宪公主柳眉一扬,抬手一指:“她,也要下场。”
众人顺势望去,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一人身上。
周遭静了一瞬,闻岫宁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可当那些灼灼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心底瞬时一凉。
完了!
她缓缓抬头,明宪公主所指之人正是自己,不由讪讪一笑。
太子认出她,心间有了考量,一锤定音将此事定下:“好,那就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赢了统统有赏。”
太子金言一出,再无更改。
西平王府世子晋尧姗姗来迟,一路已经听说了这里的情况,也不多言,引着太子和黎王去了看台入座。
马球赛尚未开始,一场明晃晃的较量便已经拉开了帷幕。
明宪公主已经去更衣,其他人也四下散去。
闻岫宁垂头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打马球?她什么时候会打马球了?
对了,原主是会的,可是她不会啊!
呜呜呜,这下真的是死定了。
“阿宁。”
肩上一沉,闻岫宁抬起头,晋乐熹已经来到身边,气势昂扬的冲她一点头。
“彩头得不得到不重要,但是晋玉华下场了,这场马球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我要打得她一个落花流水,叫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不同她的斗志满满,闻岫宁此刻只想逃跑。
苍天啊,大地啊,原主造的孽怎么都叫她给撞上了。
真是倒霉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