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你是几时学的这医术啊。”
闻岫宁正拉开药屉抓着药,听闻声音回头,便见晋乐熹已经走了进来。
想是她受不了这药材的味道,一踏进屋子就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站在原地不肯上前。
闻岫宁忍俊不禁,继续上手抓药:“你在外面等等我,一会儿就好。”
晋乐熹实在受不住这个味道,得了话,立时便转身出了门。
闻岫宁吩咐灵犀准备好茶点,待抓好了药,叮嘱丹儿如何熬制后,便净手出了门。
晋乐熹是会找地方的,离得药房远远的,寻到了海棠花树下,小桥流水旁,正闲逸的烹茶。
闻岫宁过去时,她已经将茶煮好,递了一杯过来。
“要不是我来了个出其不意,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医术呢。”
晋乐熹可记着昨夜被瞒着的仇,今儿又撞见了这一幕,两厢撞到了一起,说话免不得要酸溜溜的。
“也是,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你闻六小姐哪用得着事事都跟我报备。”
“瞧你这阴阳怪气的劲儿。”闻岫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顶着东昌侯府嫡女的身份,我还能出去当坐管大夫不成?不过是闲来无事,在自己院里捣鼓捣鼓罢了。”
晋乐熹闻言凑了过来:“你是什么时候对医术有造诣的,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
闻岫宁认真想了想:“也就是突发奇想吧,忽然觉得还挺有趣,就叫灵犀她们给我收拾了出来,打发打发时间。”
晋乐熹狐疑的凝着她,似乎想从她的一言一行里看出些破绽来。
可闻岫宁实在太过镇定,坦然接受着她的审视,竟叫她一时间分不出这话中的真假来。
不过是真是假倒是无所谓,如果阿宁全身心都在捣鼓药材上,倒是无伤大雅,总好过偷偷溜出去,跟明镜司那位有什么牵扯。
这样想着,晋乐熹也就释然了。
她捻起一块水晶糕咬了一口,与闻岫宁说起近日的逸闻来。
“前日相国寺出现神迹,有人瞧见了,不到半日就传得人尽皆知,不少人都闻风出动,想要去一睹神迹。”
“虞锦妧和沈幼薇都去了。”
晋乐熹放下咬了一半的水晶糕,锦帕擦了手,神神秘秘的凑到闻岫宁身边。
“你可知道,当日她们俩就失踪了。”
闻岫宁一惊:“绑架?”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很快又否认了。
虞锦妧父亲是当朝丞相,沈幼薇又是成国公之女,按理说,但凡有点脑子的绑匪都不可能会动官眷之女,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谁知道晋乐熹却郑重的点了点头:“你还真猜对了。”
此话顿时引起了闻岫宁的好奇:“天呐,还真有不怕死的。”
“听说被找到的时候,两个人被绑在悬崖上,差点儿没死在那里,回来就大病了一场。”
晋乐熹说着这事,心里却畅快无比。
谁叫她们起坏心眼差点儿害死阿宁,该!
不过心思一转,她又神色凝重的看了过来。
“阿宁,这事当真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