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叫了一声,刚送到唇边的杯子又再次放下:“我记得,娘子你还有三个妹妹。小姨子昨日我倒是见过,甚是活泼机灵,怎么不把其他几个妹妹也叫出来见见。”
“说起来,也有四五年不曾见过了吧。”
“你昨天见过宁儿?”闻恪远抓住他话中重点。
郑恩聿极自在的认下:“不错,昨日在闹街,碰巧遇见的。”
闻恪远脸色一变,手上一抖,杯中茶水溅出落了手背。
郑恩聿凝目观察到一切。
“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小六,你一说在闹街见过她,父亲要以为你我联手欺负小六了呢。”
闻岫沅含笑握住郑恩聿的手,将他的注意力从父亲身上拉回。
“夫君,前些日子你忙于公务,你我父亲也有多日未见,不如今日别走了,就宿在侯府吧。”
“我也着实是想念娘子,想快些与娘子团聚。所以啊,为夫为了给娘子一个惊喜,已经提前命人将旧日府邸给修缮出来,娘子今日就可以搬回去。”
郑恩聿覆上她的手背,明显察觉掌下软手一缩。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爱怜地抚过掌下那寸滑嫩的肌肤,双眼含情,真真一副久别重逢的新婚燕尔。
闻岫沅忍着不适回应他,心下却又不禁感到疑惑。
上京之前,郑恩聿只说是陪她省亲,绝口不提调令之事。
连父亲都不知道吏部何时出了这样一个调令,郑恩聿却能够瞒住所有人,当他们知道时,他早已经走马上任,尘埃落定。
花鸟使官职虽小,却能够正大光明的留在京都。
郑恩聿,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贡品丢失,小六失踪,郑家回京……一桩桩一件件,一环扣着一环,越来越多的谜团解不开。
闻岫沅索性应下了搬回旧日府邸的事情,与郑恩聿在侯府用过晚膳之后,便与他一道乘马车回去。
连翘办事未归,她身边只剩下母亲在世时伺候的锦绣姑姑,而旧日府邸,早已经改头换面,置换了所有下人。
“行了,都退下吧。”
郑恩聿走到房门口,将还准备进来伺候的锦绣和庆和屏退,揽着闻岫沅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郑恩聿立时动手开始宽衣解带。
闻岫沅全然不察身后之事,走进内室,专注的打量着整间屋子。
一双手突然从后环住她腰身,还来不及挣脱,她已经被一股大力压着倒在了床榻上。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颊、颈项,闻岫沅左右摇头试图避开。
她伸手推拒,却根本拦不住郑恩聿的双手,三两下已被解开了束腰,外裳褪去,露出白皙香肩。
“郑恩聿,你疯了吗?”
“我与我妻子亲热,有什么不对。”
郑恩聿控住她双手,一只手将她双手压在头顶,疯狂急躁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下。
另一只手也丝毫不闲着,用力扯着她衣襟,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来。
“主子,好戏开场了。”
庆和得意扬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郑恩聿动作一顿,从那香白的颈项中抬起头,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娘子,好戏开始了,你可一定要喜欢为夫送你的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