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间事情能够解决,黎王虽不在,可他奉旨前来赈灾,正好能领一个头功,在陛sp;“如果失败了呢?”闻岫宁着急追问。
裴郢看着她,轻声一笑:“如果失败,他是因为借粮才去的汾州,已然竭尽全力,过错也就自然而然落在了明镜司的身上。他即便不讨好,也不会受到惩处。”
一石二鸟,这个黎王,看来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有心机城府。
只怕贡品一案中安王替死,也该是他的手笔。
那么多银子,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沟壑,或许,在汾州就能得到一个答案。
好在南夜已经悄悄去了汾州,这里又有他在转移注意力,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了。
裴郢思绪到了这里便不再多想下去,他从深思中回了神,便瞧见了了正双手托腮,歪着脑袋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他不由失笑:“不认识了吗?看了这么久!”
他端起手边的茶水浅浅抿了一口,被人这么目光灼灼的盯着看,竟难得的有了些不好意思。
闻岫宁托着腮,直到他的耳朵慢慢变红,没忍住伸出了手,弹了弹那发红发烫的耳垂。
“明明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怎么你就偏偏生得这么俊俏,还这么聪明呢?”
她肆无忌惮的说着挑逗的话,险些没让裴郢一口茶水给喷出来。
“咳……咳咳……”
裴郢咳嗽两声,僵硬的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你在胡说什么?”
男人堆里混迹惯了,真刀真枪能够应付自如,何尝被女子这么挑逗过?
以前不是没有,只是不等那只爪子靠近,他已经凌厉出刀回鞘。
可是现在不行啊,面前的是他最最喜欢的女子,他大声呵斥一句都舍不得,更别说动刀动剑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弄得裴郢心里头七上八下,却偏偏……心痒难耐。
像是发现他的局促,闻岫宁狡黠一笑,灵巧地跳起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自然而然搭上他脖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还好,如此卓尔不凡的男人,是我的。”
她娇娇一笑,迅速探身凑近,在裴郢脸上印下一吻。
裴郢如遭雷击顿时僵在了原地,脸色涨红,脑袋嗡嗡作响,如同身在云端,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然而他的反应着实是让闻岫宁喜欢得紧,她紧搂他的脖子,翘起小脚一晃一晃。
“如果真是黎王设的计谋,那么他还真可能会在赈灾队伍中动手脚。”
“阿郢,他这么坏,你可得保护我呀!”
画风一转,闻岫宁娇滴滴的嗔道,与裴郢脸贴着脸,是半点儿没有正形了。
裴郢失笑,将她搂住:“行,好。”
“那就好,我的阿郢可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闻岫宁撒娇撒痴,赖在裴郢怀里咯咯咯笑个不停。
恰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不速之客适时闯了进来。
“司使大人,城西那边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