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吃了粒安神的药,才勉强睡去。
翌日清晨,闻岫宁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叩门声吵醒。
她起身穿好衣衫,打开门,才发现是一脸喜色的邓杭。
只听他焦急道:“闻大夫,老鼠抓到了。”
一听这话,闻岫宁双眼微微睁大,难掩激动。
简单梳洗之后,闻岫宁便紧赶着随邓杭一并去了城西。
此时观音庙里闹哄哄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圈,伸长了脖子朝里头张望。
邓杭大声嚷道:“明镜司办案,都让开,都让开。”
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一条路来,邓杭引着闻岫宁入内,便见大殿前,有两人被五花大绑,有三名衣着褴褛的“百姓”正手持刀剑看押在侧。
若是仔细瞧了,便能辨出这三名手持刀剑的百姓正是昨日不见踪影的初七三人。
三人见邓杭到来,连忙收刀见礼。
初七大步走上前来:“头儿、闻大夫,昨日我们乔装成百姓一直守在庙内,这两人形迹可疑被我们盯上。”
“柴房内发生骚乱,就是他们二人在中间捣鬼。”
“昨夜你们离开后,到了晚上,他们一人佯装不适引开了我们熬药的弟兄,另一人便趁机往药罐里放了东西。”
初七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包的东西来,递给了邓杭。
“头儿,这是我们截下来的东西。”
邓杭将东西拿到手上,转身便递给了闻岫宁:“烦请闻大夫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闻岫宁颔首,将纸包接过,打开之后入眼是白色粉末,细嗅之下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很复杂,像夹杂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混合成了一种,一时间倒叫她寻不到苗头。
“隐藏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一时想不清楚闻岫宁也不纠结,她径直看向那被五花大绑的两人面前,目光冰冷。
两人均被反剪了双手,被迫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块抹布,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满是怨愤的盯着闻岫宁。
闻岫宁示意初八、初九拿掉二人口中的抹布。
嘴里刚一得到放松,其中一人当即辩驳起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尾巴?”
“明镜司的人都是一群杀人如麻的蠹虫,你们救不了滨州,就拿老百姓来撒气。”
“大家快来看看呀,看看朝廷的人是怎么对待老百姓的。”
“你们今日冷眼旁观,说不定,下一次就要轮到你们自己了。”
两个男人交替着你一言我一语,直把初七等人气得够呛,一脚踹过去将人踹倒。
闻岫宁听后不怒反笑,也终于明白幕后之人为何要派此二人前来。
瞧啊,这巧舌如簧的一张嘴,简直比村头大妈还要能说,难怪能煽动得了百姓冲进官衙闹事伤人。
但偏偏百姓们在一无所知之时最容易受到蒙蔽,又见初八将人踹倒,便更加证实了那话的真假。
只是碍于那锋利的刀剑,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无人闹事,闻岫宁也不急着在此时解释,她摒弃外音,提步走向那两名男子。
她背脊挺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不如,来说说灵果草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