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中成身上有很多秘密未解,在彻底了解到他们的行动之前,你们做事要务必谨慎小心。”
“这黑玉令可以调遣明镜司所有司卫,凡事不要逞强,有任何事情调出黑玉令,保住小命,其他的来日方长。”
这番叮嘱,俨然是已经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路小石顿时心花怒放,仔细又仔细的将黑玉令收进了怀中,拍了拍胸口,再次确定已经将令牌收好。
“放心吧哥,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南夜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饶是他们这样说了,裴郢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在看见那血红鸽子印记之前,他或许并不会多想,可偏偏卢中成手上有那枚印记,就不得不让他多顾虑许多。
“小石和南夜分开行动吧,南夜毕竟是生面孔,见过他的人没有多少,倒是你……”
裴郢看向路小石:“汾州城里也不知道还有黎王的多少暗桩,至少同福是认识你的。未免暴露,你们最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样起码还能有个照应。”
路小石有些怔怔,他并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了,往昔比这次凶险不知几倍的任务都有,可从来也没有见过哥这样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他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默默听完,才郑重的一点头。
“哥放心,我行动会小心。”
“实在行动有危险,我们就跑,我身上还有明镜司的信号箭,到时候我就放信号,让哥知道我们的位置,能及时赶来救我们。”
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安排好一切,裴郢也不多留他们,毕竟今日还与黎王有过短暂的交锋,以黎王的行事风格,说不定还暗中派了人来监视他们。
“从后门的密道走,注意尾巴。”
“好。”
路小石应了声,见裴郢再没有别的叮嘱,这才带着南夜趁夜出了门。
官衙后门有条密道,直通后山。那是他们占据官衙之后无意中发现的,想来除了当初的滨州太守,此路应当鲜少会有人知道。
二人一走,屋子里又恢复了最初的静谧。
只是浓情不在,只有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的紧张与担忧。
“阿郢。”
闻岫宁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裴郢的手:“我知道你心里很烦扰,也有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在你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什么都不问。”
“那么现在,还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我想帮你减轻负担,让你能够松快一些。”
所有的烦扰在有身边人的陪伴下,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裴郢呼出一口气,心情畅快不少。
他将闻岫宁轻轻拥进怀里:“的确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且,只有你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