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乐熹吃惊不已:“外室?”
闻岫宁点头:“男人三妻四妾并不少见,可是,他们却是在沈鱼薇身怀有孕的时候勾搭上的。”
“实话告诉你吧,昨夜他们夫妻二人争执被我听见了一些,再多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他们争执之后,也不知道那一位说了什么,最后摔门离开,整夜都没有回来。”
“你想想,清风坳距离京都还有三十里路,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吵架把快要临盆的妻子丢在邸店里整夜都不回来,他们之间,恐怕存在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外室。”
闻岫宁点到为止,但晋乐熹已经从中剥丝抽茧明白了当中的意思。
沈鱼薇孤身一人远嫁刺州,她在那里无依无靠,出了事情也没人撑腰。
她的丈夫都忍心将她一个人丢在邸店里面不管不顾,这可是在京都啊,他都敢这样放肆,在刺州还不知道会怎样为所欲为。
就算不是因着沈仕颉的原因,单这么一件,晋乐熹也不是个会袖手旁观的。
她当即应了下来:“好,回去寻个机会我就告诉他。”
“不过阿宁,你还是告诉我你这几月在滨州过得怎么样吧。”
“听说那里有了瘟疫,真的假的?死了很多人吗……”
晋乐熹抱着闻岫宁的手臂,思绪一转,便央着她问起京都的事情来。
闻岫宁拿她没办法,隐去个中不能说的隐秘,就像讲故事一般与她说了起来。
回城的路上有好友相伴,一路倒是不觉得无聊,就是说得口干舌燥,连喝了好几壶的茶水润口。
等马车慢悠悠的回到京都时,已经午时过了。
闻岫宁归心似箭,也不与晋乐熹多寒暄,将人送到西平王府门口,便让北初转道回侯府。
“阿宁!”
马车外头忽然响起了晋乐熹的声音,北初便勒马停下。
闻岫宁撩开帘子,探出头去:“怎么了?”
见马车停下,晋乐熹三两步走上前来,凑近马车,一脸的忧心忡忡:“阿宁,你真打算嫁给裴郢吗?”
回来的路上,她央着听故事,阿宁便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阿宁此番义无反顾的奔赴滨州是为了裴郢,现在,她还要嫁给裴郢。
闻岫宁却是一笑:“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乐熹,你应该祝福我才是。”
“可是……”
“好啦!”
闻岫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晋乐熹发鬓,温柔道:“你只是不了解阿郢,等你彻底了解了他,你会发现他真的很好很好。”
“乐熹,我很期待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想时时刻刻都跟在一起。”
听着阿宁这般肯定又带着希冀的话语,晋乐熹张了张口,终究是没将心底的顾虑说出来。
她叹口气,后退两步:“好了,我说不动你,反正只要你幸福就好。”
“赶紧回去吧,东昌侯肯定等急了。”
闻岫宁点点头,放下帘子,北初才重新驾马离开。
晋乐熹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收回目光,阿宁要嫁给裴郢,明镜司号称“活阎王”的那一位?
只但愿裴郢是个值得托付的,万万莫要辜负了这么一个一心为着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