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乐熹力气极大,苗娆娘根本摆脱不了桎梏,手腕被抓得通红,眼看握在一起的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掰开,只能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哪里来的野女子,你知道我夫君是谁吗?”
“你敢这样对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唉哟!”
“聒噪!”
晋乐熹握住苗娆娘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骨骼咔嚓一声,苗娆娘便痛苦的皱起了眉毛,被迫松开了手,露出了掌心里的火折子。
“阿宁,她想要放火!”
晋乐熹目赤欲裂,从她手里夺过火折子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却死死钳住苗娆娘的手腕不放。
闻岫宁半蹲在地,正替晕厥的沈鱼薇把脉。
她注意到沈鱼薇身上的油渍,指尖沾取一点放到鼻尖,浓烈的桂花香味扑鼻而来,再听到晋乐熹的话,上下一贯通便立刻明白了过来。
“乐熹,她蓄意纵火害人,不要放过她,将她绑起来,容后处置。”
“好。”
晋乐熹应了一声,目光在房间一扫,落在衣架上挂着的披帛上。
她松了手,快步朝衣架处走去。
手腕上的桎梏一松,苗娆娘跌倒在地,腕上传来阵阵疼痛。可她已经顾不得了,她听到两人合计要处置自己,倘若被抓到,只怕连表哥都救不了她。
苗娆娘咬紧了唇瓣,忍着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晋乐熹已经拿到了披帛,一回头,却见苗娆娘跌跌撞撞想要冲出房间。
可她哪里容得下害人的人就这般轻易的逃脱?
“想跑?”
晋乐熹一脚踢飞凳子,凳子飞出撞上了苗娆娘后背,将人砸倒在地。
晋乐熹也不与她废话,快速走过去,拿着披帛将人三下五除二地给捆了起来。
但这里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醉清风掌柜的注意,他唯恐西平王府的小郡主在这里惹出大事,连忙带着店小二急匆匆地跑了上来。
谁知一上来便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有人晕倒,有人守候在侧,而西平王府的那位小郡主正压在一个女子的身上,用披帛将她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掌柜险些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哆嗦着上前:“郡主,这是发生……”
“别废话!”
晋乐熹抬起头,两缕碎发从额头垂下,双眼赤红,带着几分狼狈。
“这个人蓄意杀害成国公府的大小姐,让人速去国公府报信。”
掌柜的双膝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王府的小郡主没送走,这下怎么又多了一个成国公府的大小姐?
杀人?
掌柜的眼前阵阵发昏,店小二急忙将人搀住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