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衣服都买不起,永宁侯府这是没钱了吗?”
一道讥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兄妹二人一起回头。
只见程肖茹带着两个丫鬟走进,为了彰显自己家不缺钱,直接喊住刚才的老板,“不必给她拿了,这些衣服本小姐全都包了。”
“这不太好吧?”
易老板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刚才她可是听到了‘永宁侯府’四个字,面前的这一对男女身份恐怕不简单,万一要是得罪了的话,自己这个小小的成衣店恐怕承受不住他们的怒火。
程肖茹直接把一锭金子拍在桌上,“本小姐给得起钱,你卖还是不卖?”
“卖!卖!自然是卖的。”
这一锭金子别说是买那些衣服了,就是把整个店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你说谁没钱呢?”沈墨珩还没被人这般羞辱过,当即就要拔剑,被沈昭昭死死的摁住手腕,“二哥交给我来处理。”
“程肖茹,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程肖茹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怀好意,趾高气扬的道,“自然是我爹给我的,不像某些人明明不是永宁侯府的女儿却要死皮赖脸的留在哪里,不受待见也是活该。”
“据我所知,你爹的俸禄每月不五十两,你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会是来路不正吧。”
“你、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程肖茹脸色一变匆匆的收回那一锭金子,狼狈的离开有衣阁。
沈昭昭冷哼了一声才看向老板,“想要赚钱是没错,但也得分清楚什么钱可以挣什么钱不可以挣,免得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板尴尬的附和。
“多谢提醒,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最后沈昭昭就只买了那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就拉着沈墨珩离开了。
沈墨珩好奇的询问,“昭昭,你怎么知道她那钱来路不正?”
“这不是明摆着吗?程侍郎一个月就那么点俸禄,她怎么可能随手就拿出那么多钱来?”
【我当然知道她那钱的来路不正。】
【程侍郎看似清正廉洁暗地里不知道收受了多少贿赂,就去年那个探花郎就在暗地里塞了他一万两,否则那草包怎么可能成为探花郎。】
程家居然在暗地里买卖官职。
沈墨珩暗暗记下这一点,打算回去后就告诉父亲和兄长。
买了衣服后,沈墨珩又带着她去了买了一些首饰才回家,一回到家沈昭昭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美其名曰是要养精蓄锐面对明天的赏花宴。
然而能听到她心声的人都知道她是不想见到沈云薇。
沈云薇这几天表面上表现的很乖巧,似是已经吃到了教训,不敢在继续踩着沈昭昭来成就自己的名声,但从沈昭昭的心声里得知,她只是把明面上的手段藏到了暗地里。
比如前几天那一招看似商场的竞争手段背后就有她的影子,只是那季如德和胖三毛死活都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翌日一早,沈昭昭一大早就被秋心从被窝里挖出来洗漱,沐浴焚香,然后打扮得花枝招展。
看着铜镜里跟只花蝴蝶似的自己,沈昭昭连忙把头上的发钗全部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