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那么大的劲儿才让他们没有办法道德绑架你,你现在还主动送上来,让我感觉自己有点多管闲事呢。】
【温子蓝这个死变态觊觎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又出现在他面前,不就是在给他机会嘛。】
【南岳之他们几个就是受了他指使才敢对你下手的。】
【不过,我倒是可以趁着这次机会给三哥上上眼药,免得他以后还对这些人满心信任。】
沈明璋一听老师的儿子居然在暗地里觊觎了自己多年,甚至自己身边这几个好友都是她安插过来的,差点没有站稳跌坐地上,好在沈昭昭其实出手搀扶住了他,才避免了他当众出丑。
沈昭昭偷偷拧了一把大腿,疼的眼眶通红,嘴巴一撇,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三哥,你不知道你这三个朋友好过分呀。”
“他们到我这里来吃饭不给钱还要挂你的账,我就问他们拿信物来看,可他们不仅不给信物,还煽动着周围的人一再给我难堪。”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为什么他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呕……】
【这茶味儿把我自己都给冲到了。】
【沈明璋,我为了你可是牺牲打发了,你要是敢相信他们的话,我就再也不管你了,活该你被他们玩烂。】
沈明璋听到她的心声一阵激灵,正要表达自己坚定的立场,南岳之他们却抓着机会凑了上来。
“明璋兄,你听我们解释,我们只是……”
“你们只是习惯了让我家三哥给你买单,不要脸。”
沈昭昭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只要他们一狡辩,她立刻出声打断他们的话。
南岳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闭嘴,我是在和你兄长说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乱插嘴。”
“就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插嘴。”
“闵安。”
谢止灼冷不丁的喊了一声,南岳之和汪林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踢碎了膝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惨叫声随之响起。
“沈昭昭,本王过来用膳你不亲自招待吗?”
“我……”她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沈明璋,担心他心软放过这些人渣,没说完就被谢止灼强硬的拉走。
“你家兄长可是永宁侯的儿子,这点小事他自己能够处理好。”
沈家三兄弟看着那三人和温子蓝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了,一直按耐着没有发火,应该就是顾及着沈昭昭在现场,不想吓到她。
谢止灼带着沈昭昭一离开,沈砚舟就让手下的人把周围的百姓驱散,并将三人以及温子蓝全部带往大理寺。
温子蓝还在拼命的挣扎。
“我是太傅的儿子,你们凭什么抓我!”
“沈砚舟,你敢抓我,不怕我父亲在皇上面前弹劾你吗?”
沈砚舟黑沉着脸,“已经派人去通知太傅大人了,今日之事你温家必须给永宁侯府一个交代,否则永宁侯府绝不善罢甘休。”
本想等三弟科举结束后再来收拾这些臭虫,没想到他们竟然舞到了昭昭的面前来。
今日这件事情必须解决,否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