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昭昭的马车远离后,沈墨珩跟着上了大哥的车。
兄弟两人对坐在马车里,气氛诡异,谁也没有主动出声打破这份沉默,一直僵持到沈砚舟办公的地方。
沈墨珩确定没有人后,才试探性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对昭昭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什么叫做不该有的心思?”
沈砚舟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本来就很不是滋味,再听到这话心情更加不爽,语气跟着多了几分温怒。
“昭昭与我并无血缘关系,我喜欢她有什么问题?”
沈墨珩没想到大哥竟连掩饰都不掩饰,直接就承认了,一时间组织不起来语言,只能干巴又无力的道:“可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妹妹啊,你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
“我……”
沈墨珩找不到话来反驳,沉默的站在原地。
沈砚舟冷静下来后有些后悔,“现在正值多事之秋,皇上还在扶持裴家对付永宁侯府,当务之急是如何保住我们在乎的家,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坤宁宫。
皇后听着心腹秋嬷嬷打听到的关于沈昭昭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谢止灼欠沈昭昭人情,为了偿还人情带着沈昭昭去了花溪村,无意间发现了那条废弃的密道,这才有了后续的诸多事情?”
“是的。”
“在此之前谢止灼当真不知那里有一处古墓?”她不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开始秋嬷嬷也确实这么想过,可那花溪村本来就是‘银丰楼’的蔬菜供应地,七王爷带沈昭昭去哪里也是情理之中。
“奴婢觉得此事应该只是巧合。”
“如果七王爷事先知道那里有一座古墓,大可以隐而不报,将那些钱财迅速收入自己的囊中。”
皇后也想到了这一点。
“再加上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邪教一事,此女已经连续两次在皇上面前大出风头。”
“如今我儿连招延迟,若能拉拢此女,有她在必定能够帮我儿重得皇上器重。”
秋嬷嬷,“可要老奴去安排此女入宫?”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本宫这坤宁宫和太子的东宫,做事必不能留话柄,此次须得从长计议。”
风花雪月楼。
正在备菜的沈昭昭突然后背一阵恶寒,不过这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耸了耸肩,没有放在心上。
刚把羊肉卷从冰块中取出,秋心就黑着脸从外面走进来。
她笑着调侃,“是谁又惹我家秋心姐姐不高兴了呀?”
“小姐,刚才管家派人来说太傅夫人给您递了帖子,希望你明日过府一叙。”
秋心把一封帖子放到她面前。
沈昭昭切羊肉的动作一顿,这太傅府的动作倒是挺快,人是上午打的,下午就送来了拜帖。
说的好听是过府一叙,说的不好听就是人家要收拾她,而且是要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那种。
她不甚在意地把拜帖扫到垃圾桶里。
“本小姐见都没见过她,哪来的久跟她续,甭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