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灼轻柔的把沈昭昭放到垫了狐裘的椅子上,自己在一旁坐下来。
看谢止灼对沈昭昭极尽温柔的样子,县令只觉得冷汗连连,这叶家父子两个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惹到这一位的头上。
但愿不会牵扯到自己。
他轻轻拍了一下惊堂木,问,“叶星,你纵容家仆打死花娘,可有此事?”
“冤枉啊,县令大人。”叶星把自己肚子上的伤口露出来,“那疯子突然冲出来捅了我一刀,我只是为了自保,不得已才不小心自卫过当而已,谁知道那女人那么禁不住打,打了两下就死了。”
“这……”
县令偷偷观察谢止灼的态度,哪知抬眼就撞进一双冷戾无情的眼眸,吓得一激灵,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杀神果然如传言般一个眼神都能吓到人肝胆俱裂。
砰。
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沈昭昭会突然抓起滚烫的茶杯扔向叶星,“若不是你色欲熏心来招惹我,花娘怎么会为了保护我被你们打?”
“当年你欺辱了花娘的女儿,逼疯了花娘,现在还敢当着我的面颠倒是非黑白,你真觉得朝廷的律法拿你没办法吗?”
“啊啊啊……”叶星杀猪似的惨叫,指着沈昭昭大声告状,“大人您看,这泼妇当着您的面都敢行凶,当时若不是草民身边跟了几个家仆恐怕早就死了,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你……”
沈昭昭愤恨的死盯着他,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杀人欲望,她要眼前这个混蛋给花娘偿命,无所谓什么手段,她只要他死。
强烈的情绪让她忽略了手上的疼痛。
这时,旁边谁来一只微凉的大手把她烫的红肿的手小心的握在手里,小心又仔细的擦拭药膏。
“再生气都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听到没?”
谢止灼的话拉回了她几分神志,激动的抓住他的手,“帮我,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谢止灼想说自己这么大费周章的找人,不只是为了区区一份人情,不过眼下沈昭昭的情况不太适合说其他的,他只能顺着她。
“好,你安静待一会儿,本王给你报仇。”
沈昭昭点头。
安抚好人,谢止灼转头瞬间脸上的温和耐心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无情,“既然你们不珍惜主动坦白的机会,那就由本王来接手。”
他一说话,公堂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连一直喊着冤枉,想要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叶星也都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震慑,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县令见他要亲自接手,吓得一咕噜从凳子上跌坐到地上,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第一时间爬起来。
“王爷,这种小案子哪能劳烦您亲自审问呢。”
“叶星此前就多有不正当行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此番证据确凿下官一定会按律法处置。”
闵安上前一脚踢碎他的膝盖,“王爷的决定岂容你质疑,滚下去。”
“是是是,下官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