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谢止灼问。
沈明璋也看向了沈昭昭。
他们跟那群义军待的时间更长都没有听说什么灵山县,昭昭就没有离开过那座草屋又是从何处听说的?
况且,他们要是知道灵山县没有遭到荼毒,怎么可能不去投奔。
“反正我就是听说了。”
“灵山县是北洲最偏远最落后的县城的,也正是因为那里的穷导致了哪里根本没有什么存在感,李青竹他们也无视了那个地方的存在。”
“我们可以通过灵山县那条路离开北洲。”
沈昭昭说出口的信息肯定是真的,但这里还有许多其他人,为了不让人怀疑,沈砚舟暗示两个弟弟不能表示的太过理所当然,这会引人怀疑。
谢止灼也想到了这一点。
“沈少卿拿到的名单上也确实没有灵山县的官员,可水至清者无鱼,李青竹他们怎么会允许有一个清官的存在?”
此话问出了所有不能听到她心声的人疑惑。
他们这些活动健全的人都不知道的信息,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是如何知道这些信息的?
还是这么关键的信息。
“因为灵山县又穷又偏远,在北洲几乎就是透明的存在,到了什么程度呢,就连朝廷户部发饷银的时候都会忽略的那种程度。”
“王爷应该还有些印象,你有在北洲的账簿中见到过灵山县这三个字吗?”
反正灵山县就是这样一个存在,随便她怎么编造,只要不脱离这个范围事后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仗着这一点沈昭昭造谣得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谢止灼才接手户部不久,自然查过户部的账册,印象里确实没有出现过灵山县这三个字。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眼下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去试一试也无妨。”
“可有人有意见?”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只剩下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没有人提出异议,谢止灼就吩咐孟衡整顿队伍所有人都朝着灵山县的方向前进。
【这就对了嘛,听人劝吃饱饭。】
【王子琪是懂得韬光养晦的,要不是在番外看到了他的心理活动,谁能想到灵山县的边缘化都出自他手。】
【王子琪本该是那一届的及第状元,可惜被调换了答案勉强得了一个榜眼,那周絮为了不让自己做的好事暴露利用他老丈人的关系把人发配到了鸟不拉屎灵山县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令。】
【灵山县上任没多久就发现了北洲官商勾结的情况,他偷偷送信到京城,连续三次杳无音讯后他就开始了策划边缘化的计划。】
【先是自己成为北洲官场上的透明人,然后又用一次次沉默来放大那些人的肆无忌惮,久而久之,整个灵山县彻底边缘化。】
【这才有北洲唯一净土的存在。】
听到心声的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周絮此人他们都认识,工部才升上来的侍郎。
这人的升迁之路太顺畅,他们以为是因为安亲王在背后帮衬铺路,现在看来周絮此人远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
谢止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马车,担心路上颠簸给沈昭昭的造成二次伤害,想让她上马车赶路。
她看了一眼被禁军背着的太子,“要不还是让太子殿下坐马车吧,一直背着他,大家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