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听,他怎么可能听到有人说姜国会亡?
当着诸位钦差大臣的面,他不敢东张西望,只能强行摁捺住想要把人找出来询问清楚的想法。
沈昭昭发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
大家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大家都不说话,她也不敢随便说话,随大众保持沉默。
密道口一大群人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诡异的很。
谢止灼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眼其他人,沈家三兄弟是能够听到沈昭昭的心声的,震惊不出声很正常,至于其他人……
暂时还看不出来他们是否能够听到沈昭昭的心声。
“出发。”
谢止灼一声令下,队伍走进密道里。
等他们一种人都走进密道里,看不到任何影子后王子奇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刚才那道声音清灵明媚,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声音,而队伍中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可他并未见到那女子开口说话,那声音又是从何而来?
还有她为什么会说的姜国会亡国?
现在人已经走了,就算他想要求证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想办法问一问。
直接告诉他,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这边,队伍在黑暗中走了一晚上,在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走出了密道,来到了北洲的隔壁州郡——滁州。
眼睛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终于见到一点光亮,沈昭昭重重的揉了揉眼睛来缓解涩意。
一只大手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不要这样揉眼睛,会伤到的。”
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熬夜后的暗哑,她顺势抬头望去,对上谢止灼布满血丝的凤眸。
这段时间她的生活作息没有受到影响,但谢止灼他们几乎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每天都必须保证精神高度集中,确实很累。
大家几乎都瘦了一圈。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眼下到了滁州,李青竹他们的手伸不到这里来,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到她眼底的心疼,谢止灼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晚就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密道出口距离滁州云上县不远,他们只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就到县上的客栈住了下来。
沈昭昭洗漱完打算喊店小二给大家准备几桌好吃好喝的,打开门就看到谢止灼放飞一只信鸽。
他这是还没有休息,一直都在忙碌?
谢止灼也发现了她的目光,朝她招了招手。
切,招狗呢这是!
心中冷哼,不过身体还是诚实的来到他的面前,没好气的道,“干嘛?”
谢止灼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凤眸里闪过一丝不赞同,“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湿着头发对身体不好。”
“肚子饿了,先出来填饱肚子再说。”头发湿湿的她自己也觉得不舒服,不过她更讨厌饿肚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