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卫是直属于父皇的组织,儿臣不能接这个令牌。”谢止灼一脸正色的谢绝这块令牌。
他的拒绝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放在往日,皇帝会很满意他的安分守己,毕竟皇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觊觎自己的皇权,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允许。
但在国破家亡的生死存亡之际,有些规矩也不必太死板。
沈昭昭见他拒绝这唾手可得的权势,不住点赞。
【拒绝就对了。】
【皇位注定是男主的,在这之前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就要死。】
【毕竟要给男主挪位置嘛。】
皇位一下子的变成一支要人命的利箭刺向父子两人,特别是皇帝,他的脸色最为难堪。
因为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他,要被迫让位的也是他。
其实皇帝除了在太子的事情上不清醒,其他事情上是很清醒的,比如他很看重江山,很看重百姓。
比起要被迫给男主儿子让位,他更在乎的是国破家亡。
过往种种的错误已经犯下,无法挽回就只能尽力弥补。
把可以号令整个血衣卫的强硬的放进谢止灼的手里,神色凝重又嗯嗯认真,“蛮族细作暗中筹谋多年,不知道筹谋着怎么祸害姜国,必须在他们有大动作之前将其连根拔除,明白吗?”
“……儿臣明白。”
谢止灼自然知道任由蛮族细作继续躲在暗处搅弄风云会给整个朝堂以及国家带来多大的危害。
只是这血衣卫从来都是隶属于皇帝的势力,今日需要皇帝给他使唤,来日等一切平息,皇帝自然也会怀疑她。
父子两人说完了正事,像是终于想起了她的存在。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时候才想起来凉亭里还有一个人吧?】
【是你们非要当着我的面讨论的,又不是我故意要偷听的。】
【不对,我这不叫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
【你们要是现在杀人灭口,我一定会跟阎王爷告状的。】
皇帝:“……”
谢止灼:“……”
父子二人齐齐无语住了。
她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们想要杀人灭口了?
皇帝清咳一声打断沈昭昭天马行空的心声,“咳咳,沈丫头,你对你最近遭遇的刺杀有何想法?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
“若有怀疑的对象尽可告诉朕,朕会派人为你主持公道。”
“臣女不知。”
沈昭昭故作无知的摇了摇头。
【说得好像我说了你就一定会帮我主持公道死的。】
【恐怕我前脚告知是你的皇后和好大儿要我的命,后脚你就得想个办法弄死我。】
【我又不是什么傻白甜,很清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皇帝:“……”
要不是这丫头的心声还有用,他一定会让人把她拖出去打板子,实在是太能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