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太子狡辩的空隙,她转身问其他在场的人。
“在场的诸位可有听到瑄王说灵安郡主半句?”
吃瓜众人没想到还会有他们的事情,回想了一下,瑄王总共就只说了三句话,而且其中两句还都是对着沈大小姐说的,确实没有欺负灵安,甚至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没有人站出来反驳。
沈昭昭默认他们也没有听到,讽刺的视线落在太子身上,“请问太子殿下是从哪里得出瑄王殿下欺负了灵安郡主的结论?”
“本宫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你何必揪着这一点不放?”
“你是太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整个朝廷,你都不能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冤枉的话张口就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伙同沈云薇故意来找我的麻烦。”
“结果又拿不出那么多银两,就说是我故意算计你们,企图赖账?”
“人人都说太子殿下仁善,仁善的人会一开口就污蔑人吗?还会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吗?”
她的质问有理有据,而且每个观点都是从弱者的角度出发的,很容易引起弱势群体的共情。
今日是沈昭昭,来日就可能是他们。
“太子殿下说话做事也太不严谨了。”
“就是,我都不敢空口白牙的污蔑人,是仗着瑄王殿下不会开口解释吗?”
“如此想来,太子殿下好像并不亲民,反倒是凶名在外的瑄王殿下能够经常看到。”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太子之觉得脸烧的慌。
朝堂上他没少用这样的办法诋毁谢止灼的名声,那些大臣都会顺着自己,这些低贱的百姓为什么要偏帮着谢止灼?
“谁、谁说本宫想要赖账了?本宫只是看不惯你欺负云薇,所以才多说了两句。”
“来人,去取银子来。”
他的贴身太监只好回东宫去取银子,离开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云薇。
若非因为这个女人殿下不会当众出丑,更不会花费十五万两白银买这个劳什子百年老参。
这件事情一定要汇报给皇后娘娘,不能让太子殿下被她给迷惑了去。
太子阴恻恻的看向沈昭昭,“沈大小姐可满意了?”
沈昭昭笑得人畜无害,“此言差矣,太子殿下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人家珍宝阁开门做生意,殿下和妹妹竟然开了价的总要兑现才是,不然人家平头百姓喊冤都没处喊。”
老板娘没想到沈昭昭这般与太子硬刚竟是因为自己,心中动容。
做生意这么多年她岂会看不出太子和沈云薇方才是想要溜票,若非沈昭昭这番周旋刺激,他们断不可能真的拿出一千五百两黄金买下这株百年老参。
只是今日之后,沈小姐恐怕要被他们给记恨上了。
太子完全说不过沈昭昭,只能省点力气,等着贴身太监把钱拿来结账走人。至于他身后闷不吭声的灵安郡主和沈云薇则是被谢止灼给震慑住了。
方才她们敢那般肆无忌惮的欺负沈昭昭,不过是仗着没有人给她撑腰,可现在有姜国最不能惹的杀神给她撑腰,就是再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挑衅了。
过了半个时辰,太监才带着钱来跟老板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拿到东西太子三人一刻都不想多留,马不停蹄的离开珍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