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野一时不察被她拉了一个踉跄,差点摔门槛上。
“你、你慢点。”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张放野被沈昭昭拖到上次买马车的地方,高价买了两匹最好的马,把张放野推上马背。
月色下,两道马蹄声划破树林的寂静。
沈昭昭把沈砚舟的的大致情况跟张放野说了一遍,张放野听完也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按照你说的情况,还好那个太医没有贸然取出箭头,否则不出片刻他就魂归黄泉了。”
闻言,沈昭昭和沈墨珩一阵后怕。
还好他们听了那个太医的话,没有贸然取出箭头。
“张神医,我大哥就拜托你了。”沈昭昭道。
“依你之言,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张放野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扔给她,“把这个吃下去,会让你好受一些。”
“多谢。”
她把丹药吞下肚子,没一会儿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慢慢退了下去。
不愧是神医出品,效果立竿见影。
狂奔了三个时辰,他们总算到了永宁侯府,他们连忙带着张放野去了沈砚舟的院子。
张太医正在给沈砚舟施针,谢止灼正把自己的内力输送给他,饶是如此,沈砚舟也陷入了昏迷,已到了弥留之际。
“快,张放野快救人。”
见状,张放野也顾不上休息,上前将人放平,“立刻去准备清水,镊子,高纯度的酒……”
待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都被赶到了屋外,只留下张太医一个人在里面打下手。
众人在外焦心的等待着。
沈昂和沈乔氏,就连沈老太爷也听到了消息赶来,看到沈昭昭就开骂,“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脸回来!”
“要不是你,砚舟好好的大理寺少卿怎么会招惹这些凶恶的杀手!”
沈昭昭沉默。
第一次没有和沈老太爷呛声,满脸自责,“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能够让砚舟好起来吗?”
“扫把星!早把你这个扫把星赶出侯府总会有今日之事……”
沈老太爷越说越过分,旁边的沈昂实在听不下去,不耐烦的打断他,“父亲!你也曾是战场上的战士,为何如今会变得这般糊涂?”
“这件事怎么能够怪昭昭?”
“砚舟作为兄长保护妹妹本就应该,为何到了你的嘴里会变得如此不堪?”
“你知不知道若非昭昭提醒,永宁侯府早已败落……”
沈老太爷被自己儿子反驳,整个人一愣,面色上有些难堪,但依旧嘴硬,“但她到底不是永宁侯府的血脉,永宁侯府待他也不薄,为什么她要一直针对云薇?她也算是受了云薇的恩惠才有了今日,可她却处处与云薇作对,算计你们都偏爱她一人,还把云伟赶去乡下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