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薇已经经历过一次,很多剧情发展了然于胸,正是因此她才能每次都钻空子提前获得对方的动向,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
太子拉着人到**坐下,轻柔的抚过她的耳鬓。
“说说你的计划?”
“朝中那些中立官员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无非就是仗着谢止灼的存在,那个嗜杀残忍的怪物的处在哪里,没有人敢轻易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沈云薇眼底闪过一丝狠决,“只要他一废,凭借皇上对太子殿下您的宠爱,他们想要往朝堂上安插人手岂不是易如反掌?”
太子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最近父皇处理了不少的官员,许多官职都空着,他们要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些职位上安排上自己的人,到时候整个朝堂都会是他的一言堂。
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很激动,抱住沈云薇就是一通大力‘发泄’。
胡闹了三回,太子累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云薇披着衣服来到窗边,轻轻敲了敲窗柩,接着一道身影出现跪在她面前。
“去给我调查从我回到京城那日开始,沈昭昭的一举一动,记住,是要她所有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她跟沈家之间的事情。”
“是。”
那人来得悄无声息,离开的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云薇看了一眼精致好看的院落,这还只是东宫而已,皇后住的坤宁宫才是奢华又漂亮,迟早有一天她会住进去的。
为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哪怕那群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都可以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后无情抛弃。
翌日,早朝的时候太子疯狂弹劾谢止灼,找着各种理由说谢止灼行事过于激进,不计后果,搞得外面怨声载道。
所有人都不由敬佩的看向正**开炮的太子殿下。
这位杀神可是一言不合就会杀了图个清静,所以平时就算他们再有怨言,也不敢正面跟他刚。
太子殿下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皇帝刚坐在龙椅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等太子**澎湃的说了半天后,他才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太子:“……”
这些不过是他的猜想,本身就没有证据。
以往只要是他和谢止灼之间起了冲突,父皇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这次怎么……
“你作为储君,怎么能够随意听信那些没有真凭实据的谣言?如果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谣言就让朕抓捕老七,你觉得朕该如何说服文武百官,怎么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敏锐的察觉到皇帝已经动了怒,太子连忙认错,“儿臣谨记教诲,绝对不会再听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言。”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退朝后,元富公公避开所有人把谢止灼重新请回了御书房。
整个御书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父子两人每次单独见面都要晾对方一会儿,一次来争取主动权。
每次都是皇帝先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