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管理公司,我的棺材本都会被赔进去的!”
“你拿着分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好吗?”
许建言眼睛顿时瞪直了,当即要反驳。
许兴昌现在看他脸都觉得烦躁难忍,他一口打断许建言,“赶紧滚吧!”
“滚去南非,到时候你想办什么公司,就办什么公司,别来折腾我了!”
许建言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吼道:“我不去!”
“你想把公司留给许逸钦,门都没有!”
许兴昌深呼吸两下,“你不去南非,就去给我坐牢!”
“教唆人去绑架逸钦,我以为你只是笨点,没想到你心肠都黑了。”
“下次你直接冲我来,把我弄死好了!”
许兴昌已经对许建言失望透顶了,他沉着脸,跌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低沉的说道:
“你要是不去,我保证,你不会拿到我一分钱的遗产。”
许建言听见这句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许兴昌颤抖着伸手指了指门口,像是累到了极点一样,“出去......”
许建言站在原地,僵持片刻后,知道不能让许兴昌回心转意后,扭头就离开了。
许兴昌看着许建言离开的背影,更觉得心痛难忍。
他现在居然到了要用遗产要挟儿子的地步了......
许建言摔门而出,一出门就看到了在外面的许逸钦,他的脸倏地绷了起来,满眼戾气:
“你现在满意了?!”
许逸钦冷冷看着许建言,只是回了一句,“再见,大伯。”
说着,许逸钦推门进去了。
许建言望着许逸钦的背影,气得头昏脑涨,打着石膏的手既然又泛起痛来。
书房里,许逸钦走到许兴昌面前,动作熟练的将救心丸从抽屉里拿出来,喂给许兴昌:
“爷爷,别生气了。”
许兴昌闭着眼睛,倏地流下了一行浑浊的泪。
窗外夜色浓稠的像是一碗苦涩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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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丧礼这天,有很多人过来悼念。
南青瓷穿着一身黑色裙子,站在人群最外面。
灵堂里面,人们或真心或假意的哭着。
南青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似乎还带几分冷漠。
许逸钦走到南青瓷旁边,低声道:“苏棠父母,不想火葬,准备土葬,一会儿盖上棺材盖,就会下葬了。”
南青瓷出声问道:“还要等多久?”
许逸钦回道:“二十分钟,悼念完就会到下一个流程了。”
南青瓷应了一声,继续等待着。
直到棺材盖子盖上,南青瓷收回法力,棺材里的人直接化成了一具白骨。
南青瓷转身离去,许逸钦跟在她的旁边。
两人走出没多久,许逸钦就接到了李助理的电话。
李助理语气有些微微的慌张:“总裁,你在哪里?”
许逸钦闻言,问道:“怎么了?”
李助理快速说着,“有一个叫万童欣的找你,在公司里闹了起来。”
“万童欣?”许逸钦有些疑惑的问道:“她怎么了?”
李助理顿了一下,低声道:“她好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