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肩膀上的伤口,低声嘀咕着:“眼睛真尖。”
许逸钦猜测得没有错。
她的法力出问题了。
叶流筝挖走了她的心,对她来说一定影响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用法力在撑着这具身体而已。
最近追捕鬼族,法力消耗又大,时间又紧张,她没有时间好好修炼。
加上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根本不适合修行。
种种条件下,导致她现在法力透支了。
南青瓷想到这儿,眼中郁色加深。
她要尽快追捕鬼族,可以她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
除非...可以拿回她的心脏。
南青瓷脑子里闪过傅砚修的脸,更烦闷了。
她如果拿回自己的心脏,傅砚修必死无疑不说,叶流筝唯一留下的线索也会断掉。
南青瓷陷入两难,一时没想好该如何解决,所以先回了房间休整。
————
另一边,傅家。
“夫人,夫人!”
李阿姨匆匆的走了过来,正敷着面膜的晏婉闷声应着,“怎么了,李阿姨?”
她斜斜的睨了一眼,走过来的李阿姨,“怎么这么慌张?”
李阿姨一脸焦急的解释着,“夫人,我不小心将少爷房间里的一张画弄脏了。”
晏婉闻言,满不在意的说着,“没事的,阿姨,不过就是一幅画嘛。”
李阿姨听完,心里没有感觉到丝毫轻松。
她苦着脸说道:“那张画是放在少爷书桌上的。”
“少爷书桌上放着的都是很重要的东西,都怪我这次疏忽了,不小心将水弄上去了。”
李阿姨在傅家打工好多年了,对于傅家人的喜好习惯都有所了解。
晏婉闻言,摸着脸上的面膜,沉吟一声,“你把那画拿过来我看看。”
“阿姨,不用担心,砚修不会说什么的。”
李阿姨点了点头,赶紧将那画拿了过来。
晏婉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那幅被水打湿的画,随后脸色猛地一滞。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面膜也都摘了下来。
晏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画上的女人,眼中透出疑惑,“砚修,怎么会有这一幅画?”
李阿姨见状,更慌了,“夫人,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她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一份工资这么丰厚的工作。
晏婉收回视线,温声道:“没有,李阿姨你先去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李阿姨勉强应了下来,随后转身继续去忙了。
晏婉再次看向那幅画,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半晌后,晏婉打通了傅砚修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晏婉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傅砚修顿了一下回着,“医院。什么事啊,妈?”
晏婉愣了愣,“你去医院干什么?”
傅砚修随口解释着,“有个朋友晕倒了,我送他来医院了。”
方才南青瓷离开之后,他就进了艺术馆。
然后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画展,以及昏迷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肖朗。
“哦,”晏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傅砚修,“李阿姨,将你桌上的那一幅画弄湿了。”
“什么?!”傅砚修声音都拔高了一些。
晏婉不悦的皱了皱眉,“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问你,你这一幅画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