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瓷似乎是被金代萱急切的模样逗笑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呵’。
南青瓷戏谑的看着金代萱,“我都还没说是什么?”
金代萱语气哽咽,“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南青瓷盯着金代萱看了几秒,开口说道:
“我可以帮你公布你死亡的真相。”
“也可以帮你惩罚他。”
“但一切都要听我的,做到什么程度,也全部都是我来掌控。”
金代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讲条件的资本,只得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南青瓷对金代萱的反应很满意,“还有一件事情。”
“我帮完你之后,你要告诉我那三个人的信息。”
“好,”金代萱连忙答应,生怕晚一点,南青瓷就会反悔。
南青瓷将条件说完,伸手在金代萱的眉心处点了一下。
随后她转身朝古宅走前,“跟我进来吧。”
金代萱愣了一下,她看着南青瓷离开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才起身跟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古宅,见方才那股锥心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金代萱快步跟上了南青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金代萱一眼就看见了那质感极好的雕花长椅,以及一左一右坐在两边的那两个男人。
许逸钦看着跟着南青瓷进来的金代萱,眼神疑惑,“她是谁?”
傅砚修也开口问道:“你怎么把她带进来了?”
南青瓷没有仔细解释缘由,只是说了一句,“她有用。”
许逸钦打量着金代萱,眉心微微一蹙,“你看起来好眼熟。”
傅砚修闻言,将视线投向金代萱。
许逸钦看着金代萱那一张苍白到发灰发青的脸,隐隐觉得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
金代萱似乎有些不自在,她躲在南青瓷身后,看着许逸钦和傅砚修,低声应道:
“嗯...我们见过。”
“我是金代萱。”
“金林药业是我家的企业。”
许逸钦顿时回想起来了,“啊,你是金庆的女儿。”
金林药业并不是很大的公司,傅砚修对它的印象不是很多。
他看着金代萱,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已经死了吗?”
许逸钦听着这句话,错愕的看向傅砚修。
傅砚修冲着许逸钦耸了耸肩,抬抬手指,指了指南青瓷,“是她说,她是鬼的。”
南青瓷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了一下许逸钦。
许逸钦意会的给南青瓷让了空。
南青瓷坐下之后,也让金代萱坐到了对面。
随后她淡淡的开口问着:“讲讲你的事情。”
金代萱双手狠狠地攥在了一起,“我是从楼上摔下来,摔断脖子死的。”
金代萱说着,似乎又想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眼中露出恨意,“是我弟弟把我推下去的。”
“我从来都没想过一个七岁的小孩,竟然能那么恶毒!”
“那天他又乱动我东西,我说了他几句,谁知道他居然会趁我下楼的时候,从后面推我!”
金代萱红着眼睛看向南青瓷,“我摔死之后,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过得居然比之前还好。”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让我怎么能够瞑目!”
“所以我想求你帮我把我死亡的真相告诉大家,我要报复金子杰。”
“我要他活得生不如死!”
金代萱说完,气氛忽然陷入一阵沉默。
南青瓷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