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噩梦,是噩梦...”
韩朋低喃着,想要起身,却一个不稳,再度栽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许逸钦揽着韩朋,有些紧张的说着,“青瓷,好像没多少时间了。”
包欣欣哭声顿时停住,着急的凑到韩朋身边,“哥?”
“哥!韩朋!”
包欣欣无助的看向南青瓷,“他怎么老是晕倒?”
南青瓷语气轻飘飘的说着,“他都能看见你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南青瓷自问自答的接道:“因为他快死了呗。”
包欣欣神色惊恐而慌张,“不行,不行!”
“他不能死!”
“我求求你救救他。”
南青瓷微微颔首,“好啊。”
“许逸钦,带上人我们走。”
许逸钦闻言,将韩朋扛了起来。
傅砚修抬眼看向南青瓷,追问着,“那司徒明呢?”
南青瓷瞥了他一眼,“他晃晃就醒了。”
“你自己想好怎么给他解释吧,我们走了。”
说着,南青瓷和许逸钦就离开了包厢。
傅砚修看着晕过去的司徒明,忍不住‘啧’了一声。
南青瓷让许逸钦带着韩朋回了古宅。
到了之后,她带着韩朋径来到她放着丹鼎的房间。
南青瓷用法力托起韩朋,放入丹鼎之中,蓝色业火从丹鼎bsp;南青瓷开始运功将法力注入到丹鼎里,炼化着鬼气。
等到韩朋身上鬼气全部除尽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南青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法力将韩朋送了出去。
随后自己才跟着出了房间。
许逸钦等的都打起了瞌睡,听到门开了的动静后,猛地惊醒。
他眼神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声音有些沙哑,“好了?”
南青瓷微微颔首,“嗯,把他带出去。”
她伸手指了一下,还在沉睡中的韩朋。
许逸钦揉了揉眼睛,闷声应着,“好。”
南青瓷顿了顿,随后才问道:“那个钢琴手的信息,你查到了吗?”
“谢嘉容吗?”许逸钦点头,“查了。”
“他是在艾翰林之后进的乐团,两人算是竞争关系。”
“按理说,他确实有害人动机。”
南青瓷回着,“他的地址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们现在过去?”许逸钦询问的看向南青瓷。
南青瓷点了点头,“现在就走。”
————
另一边,谢嘉容家里。
房子里一盏灯都没开,暗得厉害。
谢嘉容脸颊泛着酡红,浑身酒气的从外面回来,径直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含糊的嘟囔着:
“艾翰林,艾翰林......”
“死了都不安生。”
“怎么所有人都只能看见艾翰林?!”
“烦死了!”
谢嘉容肆意的发着脾气,“你们这群人都瞎了眼!我才是最厉害的好不好!”
“嗝——”
谢嘉容躺在沙发上,呼吸一下深一下浅。
空气安静了片刻,直到一道琴声突然响起。
客厅角落里钢琴的琴盖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黑白琴键交替被按下,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弹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