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看着许逸钦的眼神变了变,嘴唇瓮动,“你不会再烦南青瓷的事情吧?”
许逸钦没有说话。
傅砚修似乎觉得许逸钦有些好笑,“你别自讨苦吃了。”
许逸钦闻言,眼睛转动,斜斜的看向了傅砚修,“你如果是她,你会怎么做?”
他知道南青瓷在纠结什么,也知道南青瓷面临的是怎样一个两难之地。
傅砚修轻轻‘呵’了一声,“许逸钦,你别疯了。”
“这是南青瓷自己的事情。”
傅砚修毫不留情的讥讽着,“她向你倾诉两句,你就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许逸钦,你可别闹了。”
“我们能帮得上什么吗?”
许逸钦听着傅砚修的话,两腮紧绷,用力咬着嘴里的烟蒂,直到一丝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南青瓷不是傻子,也不是弱者,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傅砚修眉眼皱着,低声说道。
“她不想做,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许逸钦眼神暗了下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心疼罢了。
他不想让南青瓷如此为难。
傅砚修看着许逸钦迟迟不说话的模样,不由得说道:“我没进去,你会做什么?”
许逸钦愣了愣,做什么?
他没想过,也没想做什么,他就只是想陪着南青瓷而已。
“许逸钦,我倒是从来都没发现过你蠢得透顶。”
傅砚修语气里透着几分嫌弃,“南青瓷三两句话,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你别陷得太深了,”傅砚修边劝边骂着,“我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还真怕你脑子一热,做出点疯子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许逸钦都有些听不懂傅砚修到底想说什么了。
他嘴角一扯,“奚落两句得了,没完了?”
傅砚修见许逸钦这一副不自知的模样,嗤笑两声。
“你那个时候的表情,我真想掏出手机给拍下来。”
许逸钦身形一顿,蹙眉看向傅砚修。
傅砚修夸张的说道:“你那个时候,就差把‘命都给你’这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虔诚的,我以为你下一秒要跪在南青瓷面前,发誓要为她赴汤蹈火了。”
许逸钦被傅砚修说得一脸羞恼,他直接将手中还没抽完的烟丢了过去。
“去你妈的。”
傅砚修抬手挡了一下,震惊的看着许逸钦,“操!许逸钦你居然敢丢我!”
“妈的,还没人敢拿烟丢我。”
许逸钦冷笑了一声,“那从小到大,有没有人看过你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
傅砚修表情僵住,骂道:“滚啊。”
许逸钦起身,朝门口走去。
傅砚修坐在**,看到拉开门把手的许逸钦,幽幽说道:
“你可别自己又偷偷跑去安慰南青瓷了。”
许逸钦扭头看向傅砚修,恼道:“闭嘴吧你!”
说着,他就要离开。
傅砚修倏地又开口道:“没个几年,许家的公司就到你手里了。”
“你可千万别糊涂啊,许逸钦。”
许逸钦闻言,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用不着你操心。”许逸钦烦闷的回了一句。
他转身走出门之后,用力的带上了门。
傅砚修下了床,踩灭烟头,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了。
外面细密的雨丝飘进来,傅砚修想着许逸钦离开的背影,低低的骂了一句: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