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大事,如何用人,比自己如何做,要更重要。
这也是他当初能走到最后的原因。
“我知道你怨我,怨我一回来把你架空,所以想报复我,但是没这个必要。”许父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只是想杀杀你的锐气。你手里的股权不比我少多少,我动不了你怎样,你也动不了我怎样,许氏日后也是你我并分的。”
“有竞争,才会有动力,我不介意你对我用的手段,这只能证明你有野心,对许氏有感情——”
项易霖笑了声。
对许氏有感情。
他应该感谢许妍,才能够活到现在。
才能让他这张嘴,说出这么多恶心的话。
项易霖没对他说一句话,转身走开。
留在原地的许父眉心紧蹙,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本以为,项易霖没选择把那件事爆出来,是因为还留有谈判的余地。
但现在……
许父倏地走回了审问室,拦住监察人员,修改了刚才的陈词:“当年的事,我确实不太清楚,我和我妻子已经分居多年,国内的事都是她在管,我主要负责美国的货物运输,也已经出国了很多年。”
监察人员点头,如实记录。
“我知道了,我会将您反馈的情况如实上报。”
-
许氏夫妻当天就被强制限制出行,监视居住。
许母还不知道自己被丈夫背叛,跪在佛堂里,跪了很久,一直祈福。
许岚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现在来祈祷神佛,还有用吗?”
许母闭着的眼皮颤了下。
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我们只是养了一条养不熟的狗,几个漏洞而已,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是吗?希望吧。”
许岚的声音平淡,整个人也看着比之前平静了不少,“希望你的佛能听到你的祷告,然后让项易霖出门被车撞死,这样你们就能安稳的度过后半生了。”
许母眉头轻拧:“你什么意思?”
她的话没问完,下一秒,有人登门,单独叫走了她。
这一走,就去了半天。
等回来的时候,许母脸色几近到了愤怒扭曲的状态。
她走过去二话不说,去了佛堂找许父,对他破口大骂。
两个人在里面争吵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自问这些年对你,对你们许家,乃至整个许氏都不薄,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居然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我,许震行,你好狠,好狠的心……”
许父声音严厉,“你冷静点!如果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折在这,你说是谁?我走了,许氏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许氏给了那个白眼狼!”
“什么叫必须折一个,这还根本没到那个地步,况且如果我们两个必须折一个,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是你!”许母的声音比他更狠更厉,“这些年我做的比你多的多,你资历笨,能力差,如果不是我,你以为当年凭你一个人就能接得下许氏?!”
话音落下,许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项易霖看着他们。
看着这两个人的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