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每家一块钱,外加10斤粮票吧,讲课的时间截止到12月1号。”
“行!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得了准信,马兰花兴冲冲地挨家挨户去传话。
大家一听舒雪愿意帮忙辅导,都高兴得不行,齐齐表示愿意支付这笔钱和粮票。
毕竟,舒雪可是京市的高中生,还是初中老师,有她辅导,孩子们考上的希望会大很多。
马兰花传完话,又回来问。
“小舒啊,大家都同意,钱和粮票也没问题。就是有一点,你能不能多讲一会儿?两小时太少了!”
“马大姐,两小时不少了。高考主要还得靠平时的积累,我讲再多,他们自己记不住、吸收不了,也是白搭。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马兰花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舒雪每天带着舒志远兄妹复习,下午则去大食堂,给园区的孩子们讲课。
别说,来听课的人还真不少,从十几岁的高中生到二十多岁已婚的都有。
吴小凤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也把女儿送到了园区,还为了方便学习,跟舒雪借宿。
舒雪这些年受吴小凤照顾不少,便让她和舒志清住一个房间,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舒志清也能更开朗一些。
在这期间,小张和陆玉珍两人,在双方家长见证下,顺利领证结婚了。
舒雪和裴晔还去参加了婚宴。
原本,陆玉珍考虑过要不要参加高考,但后来想到转业后安排的工作不错,自己的学习也一般般,便放弃了。
紧张的备考,就这样持续着。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12月。
高考这天,考场外,家长们焦灼地等待着,考生们则紧张地检查着文具和准考证。
舒雪也带着舒志远兄妹来到了考场外,鼓励他们放松心态,尽力发挥。
为期三天的考试,很快落下帷幕。
走出考场后,有人抱头痛哭,嘴里不断念叨着“完了,完了”;有人喜气洋洋,感觉表现不错。
更多的人是沉默不语,心中不安。
而舒雪三人,都显得颇为放松,他们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这次考题对舒雪而言并不困难。
预感结果不会有太大意外,他们便开始筹备回京市的事宜。
在琼岛生活了八年,舒雪心中很是不舍。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停留最久的地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几乎忘记了自己来自后世。
一个月后,通知书终于送达。
随之而来的,还有舒雪成为粤省女状元和全国女状元的喜讯。
这消息让园区上下欢腾不已。
女状元啊!第一名啊!
就在他们研究所!
大家都感到无比荣耀,贾所长还代表园区,给舒雪发了奖金。
随后,公社、县里、市里、省里的领导和记者接踵而来,都希望采访这位女状元。
舒雪本不想过于张扬,但抵挡不住大家的热情,只好接受了几家重要媒体的采访。
见到本人后,众人无不惊叹。
不为别的,只因为舒雪太漂亮了!
在这个强调“艰苦朴素”的年代,人们心中难免有刻板印象,总觉得能拿到状元的女生,应该是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模样,舒雪却截然不同。
她面容精致,气质高雅,即便身着最简单的衣裳,也难掩其风采。
舒雪的照片和采访,迅速在刊登各大报纸上,如此外貌,再加上卓越的才华,一时间,她成为了全国瞩目的焦点。
舒家也因此提前获得了平反回城的机会。
舒沧林和于欣老两口,望着报纸上外孙女的身影,不禁老泪纵横。舒家其他成员,也为这位侄女、外甥女感到无比自豪。
而在所有人中,最为骄傲的,莫过于裴晔。
“女状元,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屋子的鲜花,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
这是裴晔亲自设计的戒指,款式简洁,没有繁复的花纹,仅有一颗钻石镶嵌其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舒雪捂住嘴,眼中泪光闪烁。
“我愿意。”
这男人,啥时候准备了这些?
裴晔听到那句梦寐以求的“我愿意”,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欣喜,他将戒指戴在舒雪的手指上,然后站起身,紧紧地将舒雪拥入怀中。
“我爱你,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