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舒雪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未来漫长岁月里,最珍贵的礼物。
他的新角色,开始了。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确认舒雪恢复良好,伤口愈合顺利,小家伙的黄疸值也在正常范围内,医生便同意了他们出院。
回到裴家小院,舒雪开始坐月子。
宋咏梅早就把房间收拾得妥妥帖帖,窗户缝都仔细检查过,确保不透风,**铺着柔软干净的被褥,房间里暖融融的,却又不憋闷。
月子里的事儿,宋咏梅是大总管。
她将饮食安排写了下来,红糖小米粥、鸡蛋羹、鲫鱼汤、鸡汤轮换着来,既保证营养,又清淡好消化。
裴晔自发自觉地承担起了除了喂奶之外的事务,以及照顾舒雪的大部分贴身工作。
宋咏梅吩咐,不能舒雪碰一点凉水,甚至看书时间长了都要念叨。
“小雪,快别看了,月子里伤了眼睛可是一辈子的事!”
小家伙取名裴舒珩,取了父母姓氏的谐音,小名暂时还没定,大家“宝宝”、“宝贝”、“珩珩”地乱叫。
这个小不点似乎知道自己是全家人的心尖宝,除了睡着时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刷存在感”。饿了、尿了会扯着嗓子嚎,声音洪亮得能把屋顶掀翻。
下午,小家伙吃完奶没多久,就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
宋咏梅在厨房忙着熬汤,裴晔如临大敌般走到小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下。
“报告舒雪同志,目标出现异常蠕动,伴随轻微排气声,疑似生化攻击预备。”
舒雪正喝着水,差点喷出来。
“裴晔同志,请立即排除险情。”
“是!”
裴晔从五斗柜最上层拿出干净的尿布,又端进来一小盆温水,然后解开宝宝的襁褓。
果然,一股味道弥漫开来。看到那金黄的一滩,裴晔拿起软布蘸温水,开始擦拭那小屁股,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拆弹。
“哈哈哈…裴晔,你放轻松点。”
舒雪看着都着急。
“嗯…”
裴晔头也不抬,屏住呼吸。
好不容易擦干净,他拿起干净的尿布,比划了半天,最后包好的形状倒是很方正,就是有点紧。
宋咏梅端着汤进来了,一看这情景,顿时瞪了他一眼。
“老四,你这包的是啥?粽子也没这么捆的啊,孩子能舒服吗?快解开快解开!”
“妈,这个结构稳定…”
“稳定啥?你看这腿都伸不直了。”
宋咏梅放下碗,上前解救孙子。
“哎哟喂,我的乖孙,受委屈了哦,奶奶来奶奶来。”
她三下五除二拆开,动作麻利地重新包好,又快又整齐又舒服。小家伙立刻停止了哼哼,舒服地吐了个泡泡。
裴晔站在一旁,还不忘提问。
“妈,这个折叠角度和收紧力度是如何把握的?”
宋咏梅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啥角度力度的?凭手感,多练几次就会了!赶紧的,去把脏尿布洗了,再用开水烫了晾起来!”
“是。”
裴晔端起盆出去了。
舒雪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宋咏梅也笑了,摇着头对舒雪说。
“这孩子,读书做实验那是一把好手,这带孩子还有的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