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荣恍然大悟。
“还是舒生深谋远虑，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们旗下没有软件公司啊，临时组建也来不及。”
“现成的不一定有合适的，但我们可以借壳生蛋。”
舒霈老谋深算地说。
“你去查一下，港岛现在哪家公司的企业管理软件做得最好，尤其是在外资和大型企业里应用广泛的，名气要响。找他们的老板谈，就说我们恒业集团看中了内地巨大的市场潜力，想作为他们产品的总代理，参与这次京市政府的招标。”
“到时候，我们用国际上最先进、最成熟的软件，去对付内地的落后软件，胜算极大！就算最后万一中不了标，也能给舒雪添个大堵，让她知道，她想走的每一条路，我都能提前赶到，并且能设置路障。”
凭借恒业在港岛商界的关系网，吴启荣很快锁定了目标：一家名为“赛博软件系统公司”的港资企业。
这家公司主打英文版的集成管理软件，概念上借鉴了西方的ERP，界面华丽，在外资企业和部分大型港资企业中使用率较高，在港岛IT圈颇有名气。
吴启荣与赛博软件的老板陈查理详谈之后，迅速签订了内地市场的独家代理协议，并立刻组织人手，开始了解项目情况，还高薪聘请了专业的翻译和顾问，开始做投标准备。
周一，招标文件正式下发。
舒雪拿到厚厚一叠文件资料后，立刻组织投标小组研究，逐字逐句分析。
这次的招标要求非常细，涉及财务、物流、生产计划、库存管理、人事薪资等多个模块，并且特别强调系统的稳定性、安全性、易用性，以及必须符合国内企业的会计制度和报表规范。
老张和李文针对招标要求，对企管通进行了优化和调整，还精心准备了一个动态演示系统，模拟从采购、入库、生产到销售、回款的全业务流程，让呈现更加直观。
另一边，吴启荣也带着赛博软件的团队，浩浩****地来到了京市，恒业集团以港岛赛博软件华国区总代理的名义，报名参与了竞标。
等舒雪拿到参与竞标的公司名单后，看到恒业赫然在列，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两个人还真是不死心。”
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竞标答辩会当天。
会场设在京市政府的一间大会议室里，评审席上坐着七八个来自不同部委的专家。
参与竞标的除了雪晔和恒业代理的赛博软件，还有三家国字头的软件研究所，和一所重点大学的附属公司。
抽签结果，雪晔排在第二个出场。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家研究所，他们的方案理论基础深厚，但软件界面略显陈旧，演示过程也很刻板，专家们听完，但反应平淡。
第二个，轮到雪晔了。
舒雪亲自带队，老张负责主讲，李文负责演示。
老张一改平日的沉默寡言，讲解清晰有力，他没有过多渲染虚无缥缈的概念，而是直接讲解企管通如何解决管理中的痛点。
比如如何将报销审批流程简化，如何实时掌握动态库存避免积压，如何生成符合财政部要求的复杂报表等等，每一个功能，都是很多国企日常工作中可能遇到的难题。
李文的演示操作熟练，雪晔企管通的界面虽然不如一些国外软件炫酷，但逻辑清晰，功能直观，将复杂的业务清晰地展现出来，让人一目了然。
评审席上的专家们频频点头，交头接耳，对这种务实又接地气的方案，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有专家当场提问具体的技术细节，老张和李文都给予了专业而准确的回答。
接下来，是恒业集团。
吴启荣带来的赛博软件的工程师上场，这人西装革履，侃侃而谈，开口就是国际先进的ERP管理理念，强调软件如何帮助企业与国际接轨。
之后又展示了华丽的软件界面，强大的功能模块，各种动态图表和三维效果让人眼花缭乱，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
但是，有评审专家问到关键问题。
“请问贵司的软件如何适配我国特殊的会计科目体系，以及年度决算报表要求？是否有现成的解决方案？”
工程师闻言，顿时卡壳了，翻看了一下资料，过了一会儿，才含糊地说。
“呃…我们这个系统非常灵活，可以通过…后台配置和二次开发来实现定制。”
专家明显不满意这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