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大家举步那一刻,顾南音忽然道:“这瓶药,是我给他的。”
“什么?”陆慕白眸色一沉,瞪着她:“四小姐,还请三思!”
他到此时此刻,依旧在称呼她为四小姐,对顾南音的身份,其实一直没有承认。
顾南音知道。
但她还是往前一步,看着一脸震撼的连城,道:“我让你在原浆里加的药,不是这瓶,你搞错了,幸好没有加进去,要不然,我真要被你弄破产了。”
“你……”
“这件事,我会亲自向王爷解释。”顾南音已经不再理会他。
她回头,看着陆慕白:“二叔,我跟你去主屋,他最近身体不好,能否让他先回去休息?”
“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信不信?”顾南音浅笑,倒也不是讽刺,只是说了实话:“抱歉,我只在乎王爷的想法。”
“顾南音!”陆慕白大掌一紧。
在这座王府,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
就连大哥,都不会对他这般无礼。
这该死的野丫头,她凭什么?
“我是靳王妃,我院子里的人,只有王爷可以动。”
顾南音往前一步,忽然手一抬,一掌将押着连城的两名侍卫劈开。
“而我要保的人,也只有靳王爷能动!要不,你将王爷的令牌取出来,告诉大家这是王爷的意思?”
“顾南音,你当真以为,我不能奈你何?”陆慕白往前一步。
强大森冷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如排山倒海逼来。
成风与青檀都被逼得狠狠退了好几步。
顾南音脚步一错,挡在连城的跟前。
连城只觉得方才扑面而来那股将他逼得差点要吐血的气息,一瞬间就消失了。
就在陆慕白还要过来那一刻,忽然,顾南音手一抬。
一面令牌,被她高高举了起来。
陆慕白浑身寒气,在一瞬间散去。
周围的侍卫,在看到令牌那一刻,立即单膝跪了下去。
整个西厢,鸦雀无声。
顾南音举着令牌,冷声道:“靳王爷的令牌在此,我倒是想看看,谁敢放肆!”
陆慕白咬着牙,掌心捏紧,却始终一声不哼。
军令如山!
他们都是军人,见到王爷的令牌,就如见到王爷本人。
谁也不敢造次。
顾南音看了青檀一眼:“他受了内伤,带他进去休息。”
“哦……好!好!”青檀也被自家小姐的气势给吓到了。
方才小姐拿出令牌那一刻,她真像是见到了靳王爷本人。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小姐与王爷的气质,竟越来越相似。
青檀与成风扶着连城进了房间,并将房门关上。
陆慕白依旧捏紧掌心,冷着脸不说话。
顾南音道:“二叔,我跟你去见王爷。”